大于弊的。”

        之前的家庭医生不是没有说过妹妹可以适当运动，吃食上偶尔放纵也问题不大，但她总会想“万一呢”，坚持着宁可错杀也不冒一点风险的保守派，甚至夸张到连在家里多走点路都舍不得。

        何初顺势钻到她怀里，玩着对方校服领口的纽扣抬问：“姐姐，我就是个小麻烦吧？”

        她停下思绪抬，何初大概是早醒了在装睡，正淘气地眨着一只眼睛，嘴角噙着笑意。

        “你跟我说什么麻烦的啦，但过关一般都是小孩的父母背着过的……”江春花带着点迟疑。

        妹妹最近好像回到了刚出生的时候，每天睡觉的时间要比清醒时长得多。

        何序顺着话音抬起。

        “哦，‘过关’，就是在桥上铺点什么东西，踏过去就能把病气留在那里……哎呀我就随口一说的，你们年轻人估计都不信这些神的佛的。”

        “哎，养好一个小孩实在是太难了。”何序怕吵醒妹妹，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语气却理直气壮地像是在说“就算我是你也要受着”。

        这一次，何序不再需要一个人躲起来自责了。

        过度保护的代价，让此刻的她苦涩得几乎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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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热乎乎地抓住了何序的手。

        “诶我想起来，我们老家那儿有个盲人老太，以前村子里小孩有弱的都会请她去桥边个仪式，叫什么来着？”

        “谢谢医生，我知了。”何序点点。

        “醒了？”何序脱掉外衣外，躺进妹妹主动掀开的被子角，失笑地掐了掐脸颊肉。

        现在的她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再没有一点小时候遇事崩溃的痕迹，但内心深的内疚依旧如滔天海浪般淹没了自己。

        没想到何序却脱下隔热手套，认真地问：“这个老太太还在世吗？”

        里的苦涩全然散去，几近干涸的心脏再次恢复生机，她竟感受到了幸福。

        晚上，江春花正在厨房给两个小孩果切，何序在边上给妹妹煮羹。

        “医生说没大事就是最好的，你也别太辛苦晓得伐，怎么光长个子一点也没胖呢啊。”江春花关心起边已经长得比自己高的小孩。

        原本情绪低落的何序嘴角瞬间弯起：“嗯，麻烦。”

        何序沉默地坐在床边看了很久，蜷缩起手指掩住下，言又止地垂下眼。

        “可以麻烦江姨帮我约约看吗，钱不是问题，最好是能把人请过来。”何序的眼睛微微亮起。

        她不是迷信这些，也不是病急乱投医，只是如果真的对妹妹有帮助，她不想放弃任何一点希望，自己什么都愿意的。

        江春花注意到对方的动作，赶紧收住话。

        “现在我倒是不知，老家的地都卖了也很久没去过了……”江春花寻思。

        “我来。”何序说。

        等她送走人回到房间，何初已经靠在床歪着脑袋睡着了。

        “我有数的，江姨。”何序摇了摇笑着安。

        “那就只有姐姐受得了我啦。”何初对着她拱了拱脑袋：“我爱你的呢……姐姐。”

        “嗯。”何序揪住前的小泥鳅，举起妹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快点好起来吧，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