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会同意。”孔上泇的语气突然冷了下去，似乎对她的擅自主尤其反感，就像孔君秋一样，没有过问自己就安排好了所谓最适合的路。

        想到这儿，何序抓起妹妹的小肚，愤般地轻咬了一口。

        “你没在听歌？这是什么。”她的注意力被桌上的手机引，疑惑问。

        她想默默拉她一把。

        “……”孔上泇无奈地扶额表示尊重。

        没人可以拽着妹妹阻止她往前走，哪怕是何序自己也不可以。

        然后从旁边拿出一张报名表，用指尖敲了敲桌面：“给你也报了名，不谢。”

        今天STEAM课上老师要求每个小组分工合作，用提供的材料给小熊搭一个过河的工，可以选船或者桥。

        敢情这个人一脸正经地写面试草稿，耳朵里却放着这？

        这可是妹妹在课上的第一个手工作品，不能放在外面落了灰。

        “去不去看你，但放任自己烂掉不会获得自由。”何序向来不会强迫别人什么，只是她锐地感知到自己的好友最近的心态有点异样。

        但不知是不是老天听见了何序的心声，才上了一个多礼拜的学，何初就因为不舒服被张岚一接回了家。

        “坏宝宝。”

        “在听小初手表里的监听回放。”何序轻描淡写地说出惊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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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呸呸。这话不吉利。”何序严肃地敲了三下桌子，手已经摸上了妹妹的小：“哪里酸，我给你。”

        “都酸！”何初大咧咧地把两条搭在姐姐的小腹上。

        何序把物件放下，把妹妹的脑袋捞到面前：“那你和同学合作得怎么样？”

        孔上泇沉默了一阵，把报名表放进了自己的文件夹里，嘴巴微张却什么都没说。

        “姐姐怎么知的嘿嘿。”何初自然地亲了亲何序的嘴角，下一秒又立刻指着自己的开始委屈：“我的好酸好酸啊姐姐，就好像有人在地上拽着我一样重。”

        “不放在这儿，摆在柜子里吧宝宝。”何序手里举着今天妹妹在STEAM课上的作品，询问怀里的人意见。

        “贪心鬼。”何序怕人掉下去，用另一只手揽住妹妹的腰把她往边拽了拽。

        说完还刮了刮对方的小鼻。

        此刻的何序看着眼前的手工竟有点吃味，原来妹妹离开自己远比想象得要适应。

        “我一点也不坏。”何初不理解。

        之后还会有要好的同学一起手牵手，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和别人有秘密瞒着她了。

        前几年何序虽然人不在学校，但该了解的一点没落下，孔上泇每周末也会过来跟她交换信息。

        听到这话，何序眼底浮上一丝笑意，她可太了解妹妹了：“我看你是等烦了，索帮他一起了吧？”

        可无论她缠着姐姐怎么问，对方都像哑巴了一样，什么都不说。

不知。”

        所以她要姐姐的爱，就得要姐姐全的爱，甚至心安理得。

        或许自己才是那个自私的贪心鬼吧。

        “嗯……我帮同学搭了他的那一分。”何初的眼珠转了圈，巧妙地回答。

        之前的书法课上，她每次都要沾足够多的墨水，即使老师强调好几次偶尔的留白好看，但就是不改，害得老师直拍大叹气，说她就是浪费了大好的宿墨。

        何初的子就是什么都要最满。

        “但这又不完全是我的，这个船底是别人的。”何初撇了撇嘴搂住姐姐的脖子，觉得它不放到柜子里。

        “对呀，我就是贪心鬼。”某人皱起鼻子骄傲地承认。

        睡前何序被妹妹压在上强迫地喊了十遍“好宝宝”才肯罢休睡觉。

        “啊！”何初赶紧起，然后脸颊肉又被姐姐叼住：“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