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突然噎住：“反正你要把它记在心里，好吗宝宝。”

        而对于何序这个继承人份来说，名校只是作为一个外在的光环，是代表她学生时代的第一张名片。有钱人不靠读书翻，但学历是真正考进去还是花钱进去的，讲出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应该啊。你小姨真的答应让你在内地上大学吗。”孔上泇边用何序的电脑查东西边回应，大夏天的还穿着长袖长。

        “你明天上学会不会哭啊？”

        “……该睡觉了，宝宝。”

        “会的。”

        孔上泇的父母一定不会让她选自己喜欢的专业，唯一可以动手脚的节点就在那个时候了。

，打开书房准备离开。

        她的笔记本被孔君秋随时监视着，浏览过什么页面都会一脑打包发到她妈妈的邮箱里。

        “行，考不上就给我去香港。她就这么说。”何序打开医药箱说，拿出一支消止疼凝胶丢给好友。

        昨天的省青少年书法比赛她只拿到了名次但不是第一，孔君秋很不满意。

        “是的。”何序也已经好了规划，她望向朋友：“跟我考一个学校，等大二帮你转专业。”

        任由妹妹伤害自己的却反而心生满足，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姐姐应该有的想法。

        何序没说的是，这句话也意味着在内地考大学这件事上，陈宝珠不会给予任何便利，需要完全靠她的实力。

        “不许低，听进去我说的话了吗，宝宝。”何序抬起妹妹的下巴：“不许和同学亲亲。也不许让别人碰你上任何一个位。”

        “高中会比你放学晚，恐怕不行。”

        “嗯。”

        何序现在还没有接公司重要事务的资格，但整的发展框架和未来计划也早在各种社交场下熟悉了解。

        “哦哦。”何初亲亲黑痣，嘿嘿地傻笑。

        她和何序走的教育路不同，但同样受着摆布。

        “可是我为什么要跟别人亲亲啊？”何初面对面跨坐在姐姐怀里，玩着一绺黑亮的发尾。

        孔上泇接过，默默撩起袖子开始涂上面的淤青和红痕。

        “知了姐姐。”何初又开始玩起她的手指，举起整只手问：“那牵手呢？”

        围绕在俩人边的亲昵几乎得密不可分，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外人，分毫都无法入。

        “嗯。”何序正低着帮妹妹蚊子包，今天非要和她一起去解救孔上泇，上咬了好几个大包。

        即使等到她大学毕业后，她理的重点也依然是国内市场，所以陈宝珠没有想过让她出国，大学的这四年她必定是需要利用一切时间和资源去了解国内的商业环境、产业链同时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那么在内地还是香港读大学并不是最大的影响因素。

        远的玻璃房没有完全关上，她的目光从那截门透进去，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可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诡异的感觉。

        她借着月光望向已经睡熟的妹妹，何初下午哭得太狠，又开始有点咳嗽，连脸色都带了点苍白。

        她又不是笨，家教老师早就和她科普过女人和男人的结构，她就是故意想看姐姐表现出纠结和无奈。

        “不过你可以参加联招，会相对容易一点。”孔上泇父母的职位让她对这些比同龄人更了解。

        姐姐没有立刻回答，想了想：“如果老师要求的话可以，最好不要吧。”

        ————

        何序右手的无名指靠近手掌的第一指节上有一颗黑痣，妹妹总是喜欢用指甲扣弄它。

        但回忆起今天何序却被开心占了大，她的心里其实窃喜着妹妹声嘶力竭地让自己不要离开，甚至开始期待小姨这个企图让她们分开的始作俑者多来家里几趟，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起妹妹哭着诉说对她的依赖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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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何序失眠了。

        “那你明天在学校会想我吗？”

        “我也会超级超级超级想你的，姐姐。”

        “我想想吧。”孔上泇若有所思地低下了。

        “好啦姐姐，我的肉都要被你搓掉啦。”何初想凑到泇泇姐边看电脑屏幕，又被抓了回来。

        “姐姐你明天会来接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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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经过这段时间的准备，何序给陈宝珠的条件就是她会兼顾其他的安排，同时考进海城最好的大学，以此来证明她有资格选择自己的路，至少是这一次。

        明天就是何初上小学的第一天，她简直比当事人都要紧张一万倍，书包里还了她咨询过家庭医生的医疗包，也托王英和老师单独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