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重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落。

        “你没吃东西？”

        池枝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他，嘴动了动，想要拒绝。

        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盛满了担忧和心疼的、温柔的、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的眼睛。

        池枝的在他怀里僵了下。

        她张开嘴，住了那勺粥。

        沈戾词一勺一勺地喂她，动作每一勺都会先一，试过温度，才递到她的嘴边。

        他会难过。

        沈戾词没有再说话。

        温热的粥过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和甜味，落入空的胃里，带来一种久违的、温的饱足感。

        但他知，一定发生了什么。

        “不想说就不说了。”他的嗓音着包容的、无条件的温柔，“等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沈戾词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但池枝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带着压抑的、克制的怒意。

        而那个让这一切发生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但沈戾词的目光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的坚持。

        她想要告诉他。

        他会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他端起那碗凉透的粥，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新的、热气腾腾的粥回来了。

        池枝的眼泪得更凶了。

        他没有问她今天发生了什么。

        池枝张了张嘴。

        她说了，他会怎么样？

        他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边了，试了试温度，递到她的嘴边。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在热粥的意中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看着她红的眼眶和睫上挂着的泪珠，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压抑的疼惜。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停下，一口接一口地吃着他喂过来的粥，像是要将今天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随着这碗粥一起咽下去。

        沈戾词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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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戾词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她的回答。

        她不想看到他难过。

对面墙上那盏昏黄的灯上，眼神深邃复杂。

        她想要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一切，沈去疾在上对她的事，沈去疾说的那些话，沈去疾在她内留下的那些东西。

        他就那样安静地抱着她，直到她的哭声完全平息，直到她的呼变得平稳，直到她的在他的怀里不再颤抖。

        他松开她，看到床柜上放着的那碗已经凉透的粥，眉微蹙。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轻轻地摩挲着。

        他的眉微微皱起，但他没有追问。

        他等她哭够了，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才低声开口：“怎么了？”

        他举着勺子，耐心地等待着，像一只守着鸟的、不肯放弃的鸟爸爸。

        池枝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会去找沈去疾拼命。他会和大哥反目成仇。

        她的话卡在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池枝的嘴颤抖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池枝的眼眶又红了。

        他会因为这件事而痛苦、愤怒、自责。

        “来，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