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旻也凑过来了，“谁啊？那个扈什么的。”

        “哦？”男人转过脸看他，面上显出几分趣味。

        韩炤不是张扬爱显摆的格，所以话得他来讲。散漫聊着到了婚恋话题上——姚最近在准备订婚了。

        姚没多说什么坐下了。他现在是这个俱乐的经理，平时少不得和贵客搞好关系，旁人攀都攀不上的关系，他倒算是有缘分。

        韩炤低看了看那条动态。

        亮着的屏幕被放到了桌上。

        或许其中有什么别的关窍。

        “是啊，巧。”韩炤下巴点点边的位置，“一块坐会？”

得有些尴尬，可这张人堆里打的脸也显现不出来什么了，只有恰到好的惊讶，“真是巧了，居然能在这里遇上你。”

        虽然南旻事后再想起来也觉得奇怪，他当然很清楚，韩炤不是个善心大发的人，没理和一个平平无奇的残废朋友。

        他抬起脸看外面的景象，灿烂得不像话，所以他感觉这里沉闷狭隘得很。

        下面的有问有答他也看见了。

        女孩有眼色地连忙起回到了南旻边。

        “一个认识的人。”韩炤似乎又从奇怪中抽离了，重新变成了那副淡漠疲倦的模样。

        韩炤被问到只笑了下，“还早呢。”

        姚说：“以前有个女孩总是跟在你旁边，不知你现在还记不记得？”

        “漂亮？”韩炤笑了，低声说：“……一个瘸子。”

        细白的无名指箍着枚寒酸的素戒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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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前段时间也结婚了，也是无声无息的。”姚笑了，“……刚刚讲这个突然想起来她了。”

        那个残疾的女孩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可她总能和韩炤形影不离，大概是韩炤可怜她吧，所以准许了她的跟随，但世上可怜的人也不少，能跟在他边的也就这么一个。姚想，或许还是有朋友的情谊在的。

        几视线落在他上，韩炤微微回了神。

        小时候总认为人和人的区别是有限的，虽然懵懂认知里能认识到他的不同，但后来才明白那距离又何止天堑。

        “叫扈珂。”姚提醒：“你们那时候关系还不错。”

        “真的啊。”姚索摸出手机，翻了翻动态，“对，我没记错。”

        “怎么可能。”韩炤漂亮的脸上也微微笑着。

        他知南旻是明胥的公子哥，大概韩炤也是同个圈子的。

        可无论如何，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能搅得起什么风浪？

        “漂亮吗？”南旻问。

        “我怎么……”韩炤轻声说，又顿悟似的笑了：“哦。”

        他突然起了。

        “哦。”南旻顿时失去兴趣，端着酒杯抿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