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脚步停顿，回看她。

        季沉屹眸色清冷，见她不语，忽而扯一笑：“逗你的，不是他。”

        戒圈缓缓套上她的无名指，尺寸略小，卡在了半截，季星然盯着那枚下不去的戒指，忽然笑了：

        打了几次电话，季星然都没接，索直接上楼。

        她以前也这样以为。

        季星然眼睛红得厉害：“我想给你上，最后一次，可以吗？”

        苏青禾抿了下，还是点：“对不起，星然。”

        季星然睁眼朝她看来，眼底还有宿醉后的红。

        季星然看了她很久，最终只是点了点：“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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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真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以为自己可以平衡他和季沉屹之间，以为她对他是喜欢，是稳定，是迟早会一起走近婚姻。

        他说完，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对此，苏青禾没说什么，只是第二天下班就去了季星然的公寓。

        这里上回她来过一次，开门密码都还记得，一进门就闻到满屋酒气，桌上地上全是空掉的酒瓶，季星然则一狼藉地倒在沙发旁，醉得人事不省。

        苏青禾看着他没有说话。

        季星然垂着眼，忽地笑了：“昨晚在电话里，我已经听到了……你选他。”

        季沉屹倒是没报警，他有他自己的方式。

        间压抑，苏青禾心口微窒。

        她垂下眼，“……不怎么样，是我对不起你。”

        苏青禾快步走过去，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又倒了杯水放到他手边。

        “你出国前我就买好了，我想着等你回国就能给你上了。”季星然声音很轻，“不过，现在看来是没用了。”

        “来跟我分手的？”他嗓音沙哑，似乎早有预料。

        季星然靠在沙发边，忽然有些哽咽：“我以为，你只是贪玩，最后还是会回来的。”

        当然，她自己也一样。

        他说完继续往前，苏青禾盯着他劲瘦直的背影，忽然掷地有声：“报。”

        可走到这步才发现，她对季星然有难过，有愧疚，却唯独没有那种害怕失去的不舍。

        苏青禾站在原地，迎着他的目光沉下一口气：“不是谁，了错事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沉默片刻，她慢慢伸出手。

        “原来，我真的没选对……”

        也许从前也有过喜欢，但是在漫长的时间里被消耗掉了，也可能是因为彼此心智还不成熟，不理解什么是爱，也可能是因为他母亲的强势多疑……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耽误他。

        “星然。”她轻声说，“我们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