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没办法,法院才有宣判有罪的权力,从狭义来说,没有法院的盖棺定论,他就是无罪的,哪怕他真的杀了人。白同恺夫妇也因为多了个孙子压
不想追究,儿子都死了还能再失去孙子吗?”
施玓笑,他们仍然为死去的儿子可怜难过,但却不能再因此失去儿子留下的幻影。
柳行云也笑了笑:“至于施耀祖是怎么死的……就当是上天看不惯他,天降正义了吧。”
咖啡厅播放着一首舒缓的英文歌曲,施玓说:“我读书时候,成绩一直都很不错,也曾经像我弟弟那样得到优待。”
“嗯,我知
。”柳行云早就调查过了,以她的成绩,完完全全够上京理,这也是柳行云怀疑的地方,外界统一口径是说施以绍年岁小,又没有其他监护人,相关
门不是没有出面过,但施以绍显然不想跟着那些心怀鬼胎的亲戚,两个孩子都要读书,施玓高中毕业都已经知
自己的分数了,只需等到八月半就要去京理报
了,却因为照顾施以绍放弃了。
这个逻辑看上去说得通,但柳行云没那么好忽悠,施以绍是十三岁,又不是三岁,十三岁的男孩自己在家学着
个小饭小菜,等着政府发钱有那么难?他的成绩一路被庇护,都不需要施玓特别
心,他的班主任校长比她更
心。
“所以,这就是我的疑问,你为什么会选择放弃你的大好前途?在中国,这可以说是大不赦之罪了。”
写小说都不敢那么写,包被
的,拿什么开玩笑都不能拿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成绩开玩笑,有
电视剧怎么说来着?首都那所学校就相当于黄埔军校,以后高级干
多少都是要从里面出来的。
“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你。”施玓只是轻淡开口,眉眼低垂,一脸的风轻云淡,“我那个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条件去学英语,小县城嘛,能有什么好条件跟城里人相提并论呢?人家都是三岁幼儿园开始就学英语了,我们这些初中猝然起步还要被当成主课的渣子学的真是艰难,更别提高中了。我的英语成绩…是通过英美剧、电影、歌曲来学习提升的。比如某个单词……execute,是我看过的一
电影叫《控方证人》学到的。”
因为这
电影,施玓深深地迷恋着饰演女主角克里斯汀的演员玛琳·黛德丽,甚至在英语课老师为了提高学生积极
的时候,要求大家为自己起一个英文名,她毫不犹豫地写下了Marlene。当时老师看到时觉得这并不像一个传统的英文名,后来才得知这原来是个德文名。
柳行云略微沉思,想起来:“很老的电影了。”
“但非常经典,我从不质疑阿加莎的推理小说水平。”
“那句台词怎么说来着?”柳行云看向施玓,突然欺
上前,凑近施玓,目光灼灼,“Killed him?”
施玓注视柳行云凌厉的双眼,冷静自持,摇了摇
:“She executed him。”
柳行云笑了笑,坐了回去。
施玓又问:“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一个靠卖
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