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你說那些鬼話。」

        陳承毅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背影，嚨微微發緊。

        那晚發生的事，像一刺一樣，深深卡在他心裡。

        慧芬體猛地一僵，卻沒有立刻甩開，只是咬緊牙關，聲音發抖：「……放手。」

        慧芬沒有回答，只是專心開車，眼神死死盯著前方。

        陳承毅看著她緊繃的側臉，看著她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手臂，嚨忽然發緊。那晚的記憶不受控制地衝上腦海——她汗濕的體、壓抑的息、還有她最後哭著求他別再繼續的聲音。

        她把車開進一條人煙稀少的山路，兩旁的樹木濃密，陽光被枝葉切成一一的光影。

        他輕輕地、自言自語般地說：「慧芬姊姊……」

        陳承毅看著她緊繃的側臉，心忽然變得有些亂。

        而遠在家的漢文，此刻正坐在書桌前盯著手機。

        過了很久，陳承毅才低聲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疲憊與壓抑：「慧芬……你真的不打算再跟我說話了嗎？」

        但她的手指卻在方向盤上輕輕顫抖。

        他開口想說什麼，聲音卻乾澀得厲害：「慧芬……」

        「閉嘴。」

        「我答應漢文，要盯著你，不讓你再亂來。」

        「但我現在只知一件事——」

        慧芬猛地打斷他，手指用力握緊方向盤，指節都發白了。

        車子開到一處隱密的觀景台旁，慧芬把車停下，拉起手煞車，卻沒有熄火。

        車內又陷入長長的沉默。

        陳承毅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低的：「慧芬……我真的知錯了，那晚……」

        漢文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出聲，笑聲越來越低沉，帶著濃濃的興奮。

        車子繼續往前開，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壓抑、越來越曖昧。

        陳承毅轉頭看她，目光落在她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大上，呼漸漸變得重。

        他看著剛剛收到的定位訊息——那是慧芬傳給他的，顯示她已經把姊夫帶離醫院。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慧芬放在排檔上的手。

        「就看你們兩個……能撐多久了。」

        慧芬沒有回頭，語氣冷冷地打斷他：「上車再說。」

        她說到這裡，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自嘲：「聽起來很可笑吧？我居然要來監視你。」

        他把手機關掉，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嘴角揚起一個極度危險的笑容。

        他忍不住低聲問：「你……還恨我嗎？」

        慧芬直接坐上駕駛座，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地丟下一句：「上車。」

        陳承毅跟著慧芬走出醫院大門，一路沉默地來到停車場。

        「你越是想逃……」

        她盯著前方，聲音又低又沉：「你要是敢再碰別的女人，我就親自去跟我大嫂說清楚。」

        她把車轉進一條比較偏僻的路，聲音又低又沉：「如果你再敢亂搞，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慧芬這次連頭都沒轉，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不知。」

        「現在……」

        陳承毅看著她寬厚的肩膀、結實的手臂，還有那頭隨意披散的及肩長髮，忽然覺得嚨發緊。

        「很好……」

        「就越逃不掉。」

        而遠在家裡的漢文，此刻正盯著手機上的定位，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陳承毅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車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陳承毅沒有放，反而抓得更緊，聲音沙啞得厲害：「慧芬……我真的忍不住了。」

        慧芬發動引擎，把車開出停車場後，才終於開口，聲音又冷又：「你最近到底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