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跟之前一模一樣，一點都沒錯。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氣音貼在門板上說：「哥哥不會生氣的……」

        他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又壞又興奮的笑容。

        他深深了口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步棋……」

        他很清楚——

        「但是……」

        他盯著手機螢幕，眼神越來越暗。

        淑芬笑了笑，搖搖頭說沒關係。

        只要明天能出去……

        漢文故意停頓了很久，才用極其危險又輕柔的聲音補上最後一句：「哥哥會自己進來問妳喔。」

        餐廳裡，李建國把手機悄悄放回口袋，臉上依然維持著溫和的笑容。

        另外一邊

        「那我明天見。」

        房間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他把額頭抵在門板上，聲音又輕又壞地繼續說：「沒有嗎？那為什麼我不在家的時候……那幾本漫畫自己跑回來了？」

        因為每次看到曉薇那雙純淨又害怕的眼睛，他都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妳如果真的看了……就要老實告訴哥哥……看了哪一本。」

        自己本沒有忘記。

        「姊夫的親妹妹……」

        這時候，淑芬從廁所走了回來。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漢文把手機扔到桌上，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低低地笑出聲。

        笑聲越來越低，卻越來越冷。「陳慧芬……」

        李建國點著頭，表面上溫柔體貼，腦子裡卻不斷浮現明天和黃雅潔見面的畫面。

        淑芬剛去廁所，他立刻趁這個空檔傳了那則訊息給黃雅潔。

        李建國盯著眼前還沒動幾口的菜，眼神一片空。

        「還放得這麼整齊……」

        就能暫時忘掉這一切。

        漢文回到家，一推開自己房門，就看到原本不見的那幾本漫畫整整齊齊地放回書櫃最下面那一排。

        只要能見到黃雅潔……

        「咚、咚。」

        他為了誘惑曉薇，把漫畫放在她可以看的到的地方，結果…曉薇老早就溜進來他房間偷看過了，不然怎麼知這些色情漫畫本放的地方。

        「曉薇……」

        房內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角的笑容越來越深，聲音卻依然裝得很乖、很擔心：「好，謝謝慧芬姊姊。」

        他站在門口盯著那幾本漫畫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不然……」

        「曉薇……妳是不是趁哥哥不在的時候……偷偷進我房間了？」

        他沒有立刻進房間，而是轉走到曉薇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

        他只是需要一個藉口，一個能讓他暫時逃離家裡、逃離曉薇視線的理由。

        當看到對方回覆「可以」兩個字時，他的心明顯加速，手指甚至輕輕顫抖了一下。

        「應該會很好玩。」

        忘掉他曾經把自己的小女兒壓在下，忘掉那雙又小又軟的體，忘掉曉薇哭著叫他「爸爸」的聲音，忘掉自己進她體內時那種扭曲的快感。

        漢文能清楚聽到門後傳來曉薇急促又壓抑的呼聲。

        李建國立刻收起所有情緒，重新掛上那張溫柔體貼的丈夫笑容，起幫她拉開椅子，聲音溫柔地問：「菜都涼了，要不要再點熱一點的？」

        漢文故意把聲音壓得很輕，語氣裡帶著一點捉弄和壓迫：「妳是不是……偷看哥哥的漫畫了？」

        過了幾秒，才傳來曉薇細細小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我……我沒有……」

        漢文聽著她那種心虛到極點的語氣，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