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卷还摊在桌上，上面全是，纸页已经了。

        夏晴抱起自己的书和文件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停了一秒。

        王助教把还着的鸡巴回子里，手忙脚乱地拉上拉链、整理衬衫。

        她走到校门口，晚风过来，脸上的热度才稍微退一点。

        两人立刻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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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在纸上，浸花了字迹，也浸了她用笔写过的步骤。

        “今天……谢谢王助教。”她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稳，只是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题我回去再看一遍。”

        而夏晴已经消失在校门口的夜色里。文件夹贴在她口，里面那页被浸透的练习卷安静地躺着。

        夏晴看了一眼那张练习卷，忽然伸手把它拉近，声音发颤却说得很清楚：

        可里的感觉还在――被填满、被到高、看着在自己本子上的画面，一遍遍往上翻。

        可他还没完，就抽出来，握住还在的鸡巴，对着摊开的练习卷连续了好几。

        有一些溅到她的大、还拨在一边的内边缘，以及微微张开的阴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他必须让这里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廊的灯比办公室亮很多。

        她能清楚感觉到内的残留――被开后的酸胀，大那些没干净的和淫水，以及内黏在上的感。

        王助教独自站在桌前。椅子上还有没干的水痕，桌角有一点溅到的，空气里似乎还留着刚才的味。

        门虚掩着，走廊安静。

        她像每天一样往回家的路走，步子越走越稳，只有她自己知，大内侧还残留着刚刚被灌满、又出来的痕迹。

        的灌进她的肉，夏晴子发抖，不停收缩，把那些东西往更里面。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在上面。”

        “要了……”他声音发紧，手抓着她的腰。

        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没有人知她裙子下面还着，还着，文件夹里夹着一页被浸花的题。

        王助教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激到。他腰往前一送，整鸡巴死死抵在最里面，先了两进去。

，纸角皱着，上面还有她刚才他写下来的步骤。

        她往前走了几步，步子刻意走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里的意，以及内还有东西在往外渗。

        她把文件夹抱在前，像平时放学那样，经过空教室，下楼，往校门的方向走。

        外面走廊忽然又有动静，像是有人经过。

        还着，着刚扣好的衣。可她推开门时，脸上已经是平时的表情。

        夏晴看着那页被浸透的纸，羞耻得发麻，却也有一种病态的满足。年级第一的作业本上，现在全是自己助教的。

        她把在外面的子重新回衣，一颗一颗扣好衬衫扣子，再把掀到腰上的裙子拉下来。内已经透，黏在阴上，里面还着刚才进去的分，她只能夹紧，尽量不让它往外。

        王助教看着她，结了，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完全出来。他点了点，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夏晴从他上下来，得差点跪下去，只能伸手扶住桌沿。

        她把本子进自己的文件夹最里面，动作很快，表情却在一点点往回压，往那个完美的好学生靠拢。

        夏晴伸手把它合上。翻合的时候，粘连着纸面，拉开时还能看见透明的丝。

        他抽了几张纸，把能看见的痕迹掉，把椅子推回原位，把灯调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