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颉的视线，“那我可以冒犯你吗，程叔叔。”

        掌心最肤被他的反复碰，细碎的水声在炉的嗡鸣声中清晰可闻。

        程文颉慢条斯理地俯下去，眼镜的金属镜贴着她的肤过，带来一点冰凉的感，紧接着，两片温的嘴轻轻落了下来，准确地印在秋洵的掌心中央。

        “不要躲，好孩子。告诉叔叔，你到底想怎么样。”

        话音未落，程文颉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盖在秋洵的手背上，顺势牵起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干燥而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薄，带着秋洵的手腕往沙发旁侧的炉方向凑过去。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半点错的儒雅随和的笑，目光温和地扫过秋洵的脸，“不用这么草木皆兵，秋洵。虽然现在的境确实有些棘手，但如果为了离开这里，真的不得不去那些逾越规矩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强迫你，我希望你是完完全全出于自愿的。”

        缓慢地摩挲过掌心的生命线，将那点刚刚渗出来的微咸汗水一点点抿去。

        手腕刚往后退了半寸，原本只是虚虚牵着她的那只大手骤然收拢，程文颉的五指扣住她的手腕与指，力大得惊人，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边。

        他上的雪松气息混合着炉烘烤出的干燥羊味，严严实实地将秋洵笼罩在其中，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就贴着她的掌心响起，距离近得每一次吐字都会在肤上激起一阵温热的气。

        秋洵被他拽得往前倾了倾，嘴微张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程文颉又不紧不慢开口。

        秋洵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麻，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手。

        “按照生理学与医学的定义来看，人的其实有很多种，比如唾、汗、或者是泪……”程文颉一边用嘴蹭着她的掌心，一边微微抬起眼，炉明灭不定的红光映在他的镜片上，掩盖了镜片后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维持着这个亲吻手心的姿势望着秋洵，“老师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托我好好照顾你。我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怎么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一个趁人之危的畜生，更不能仅仅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突发状况，就强行要求你和我进行只有合法伴侣之间才能进行的事情。”

        “要叔叔吻你的汗，还是尝你的唾，又或者是……”

        不过片刻工夫，原本有些微凉的肤就被烤得发，细腻的纹理间很快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吃你的小？”

        “怎么个冒犯法？”程文颉径直走到了秋洵侧的沙发榻旁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伸手可及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