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我抬起，认真地看进他眼里，声音有些发紧，“真的愿意。可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害怕。明明已经……已经很想要了。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在最后关退了回去。我甚至准备了安全套，却还是没能跨出那一步。我怕……怕自己不够好，也怕让你失望。”

        我沉默了几秒，杯的温度透过指尖传上来，却不进心里那点慌乱。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我口，一下一下，稳定而有力。

        “芷莹，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漂亮，也不是因为你温柔。是因为每次看到你，我都想把你护在边；每次碰你，都想再深一点、再近一点。我想要你，想得很厉害。可我更想要你是心甘情愿地走到我边，而不是被我过去。昨晚你停下来的时候，我其实松了一口气。因为我想要的，是你也想要我，而不是勉强自己迁就我。我可以等，等到你真正准备好的那一天。不等多久，我都愿意。”

        我摇，又点，最后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他上只有淡淡的清洁剂味和自的温，没有多余的侵略感。这种克制反而让我心得更厉害。我能感觉到他腔里沉稳的心，一下一下，像在无声地安抚我，告诉我他一直都在，不会因为我的犹豫而离开。

物。那一点细微的感却让我整个人都了下来。

        “昨晚……你说心都是我的。”

        一切都平静得过分。

        说到后半句，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轻了下去。脸颊发，连耳都热了起来，眼眶也有些发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怕是正常的。”他声音贴着我的发，低沉而温和，“第一次把完全交给一个人，谁都会犹豫。你昨晚已经给了我很多，我不急。我更在意的是你心里真正的想法，而不是上的进展。你愿意停下来，说明你在认真对待这件事，也在认真对待我。这让我更想珍惜你。”

        “昨晚睡得还好吗？腰还酸不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直到他把最后一块吐司放下，声音低低地响起：

        “其实……告白的事，本来应该是我来的。”

        他问得很自然，像在关心一件平常事。可我知他在意的远不止这些。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读出更多没有说出口的话，眼神温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他稍微退开一点，让我能看清他的眼睛。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此刻有明显的认真，也有压抑着的、的东西。他的目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看进去，不带一丝迫，只有深沉的在意与近乎小心翼翼的珍重。

        顾行舟伸出手，把我从椅子上轻轻拉进他怀里。我跨坐在他大上，被子还松松地裹在腰间。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顺着我的背脊缓慢地上下抚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肤渗进来，让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他的呼在我发，带着咖啡淡淡的香气，像一层无形的安抚。

        “我记得。”他抬起，看着我，眼神很深，“你当时得很厉害，里面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却还是停下来了。我没有生气，更没有觉得被拒绝。我只是想知――你是真的愿意，还是只是被感觉带着走？我不怕等，我只怕你勉强自己。”

        我手里的杯子微微一顿，热咖啡几乎要溢出来，到了指尖却顾不上。

        我微微一愣，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T恤的衣料，指节微微发白。

        早餐是他简单准备的吐司和煮，还了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我们坐在窗边的小桌旁，窗外是温泉旅馆特有的绿意与水汽，远隐约能听见水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鸟鸣。他吃得很慢，偶尔给我夹菜，或者把我杯里的咖啡添热。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他手臂上，能看见肤下淡淡的青，随着他动作微微鼓起又平复。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餐轻微的碰撞声，以及我们偶尔交换的、带着试探的视线。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像是把藏了很久的心意一寸寸摊开在我面前。

        这种平静让我更加不安。我偷偷抬眼看他，他正低切着自己的煮，侧脸线条朗，却带着一种难得的温柔。晨光落在他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我突然很想伸手去碰一碰他的脸，却又因为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愧疚而缩回了手，只能把目光落回自己的杯子上。

        “在河边的时候。”他低声说，呼在我发旋上，温热而清晰，“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结果你先开口了。我当时又意外又高兴，后来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把最重要的话留在了心里，没有亲口告诉你。现在我想重新跟你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