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白的心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的平静。
她想起凌疏白那张
致的、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的脸,想起他在课堂上被费多尔打时那种默默承受的、令人心疼的模样。
凌疏白站在
台的边缘,背靠着栏杆,目光望向远方,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天边的晚霞,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的忧伤。
楚之棠摇了摇
,目光决然:“没有别的办法。”
楚之棠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
温
的感动。
叶戈尔急得团团转,他的狗尾巴不安的摆动着,声音近乎哀求:“棠棠,你别冲动啊!你要是想去玩,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星际那么大,哪里不能去?为什么非要去人鱼星球?”
“为什么?”叶戈尔的声音透着焦急和不解,“棠棠,人鱼星球不是我们能随便去的地方,那里的环境对我们很不友好,而且……”
她必须阻止这一切。
她想起费多尔那双红色的眼睛,想起他叫她“姐姐”时那种依赖的语气,想起他为了保护她而答应联姻时那种坚定的眼神。
季诺维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沉的看着楚之棠:“棠棠,人鱼星球确实不是一个适合旅行的地方。那里的政治局势复杂,而且人鱼族对联
一直抱有敌意,你又是联
上将之子。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情需要
理,或许可以想别的办法。”
季诺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淡淡的无奈:“既然你们都去,那我也不能落后了。”
傅言川看着她那双坚定的、不可动摇的眼睛,沉默很久,最终缓缓开口,无奈妥协:“我陪你去。”
叶戈尔也连忙说
:“我也去!我也去!”
即使前路再危险,即使要面对那个传说中的暴君,她也必须去。
她不能让他们走向那个悲剧的结局。
她顿了顿,“我必须去,有些事情,只有我才能
。”
“之棠。”他的声音很轻,“你找我?”
这里是整个军校最安静的地方,平日里鲜少有人造访。
他没有说完,但楚之棠明白他的意思。
傅言川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抿住嘴
,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而且,那里有凌烬白。
了你。”
他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
来,便看到楚之棠正朝他走来。
“我有必须去的理由。”楚之棠的声音依然平静,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不能告诉你们为什么,但我必须去。”
黄昏时分,楚之棠在图书馆
层的
台上找到了凌疏白。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费多尔死在凌烬白的手中,不能眼睁睁看着凌疏白变成他王兄的禁
,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场星际战争爆发。
那个传说中的暴君,那个弄死了好多个王后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楚之棠看着他,目光坚定:“我知
危险,但我必须去。”
楚之棠走到他面前,站定,目光直视着他那双破碎感的眼睛,说明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