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说：“路过，来看看你。”

        他说：“你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你的眉会皱一点点，你自己可能没注意到。”

        裴寂低下，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裴寂没有追问，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上。

        可能他只是觉得戒指好看，就买了，不一定是要给她的。

开始想，是不是他还没准备好？是不是他觉得时机不对？是不是他在等什么？是不是他在等她先说什么？

        到了第二周，言秋开始觉得自己有一点可笑。

        他的怀抱很和，言秋闭着眼睛，她觉得自己的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很想问“你为什么不拿出来”，但她没有，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口。

        她推门进去，看到他已经把戒指放回了抽屉里，桌面上什么都没有，他的表情也是平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皱着眉看邮件，就像平时一样。

        他的表情很复杂，言秋站在门外，没有推门进去。

        言秋觉得自己的期待变成了一种负担，压在她口上，让她不过气来。

        她不想他，她想让他主动。

        “我看到你抽屉里有一个戒指盒”这句话太直接了，说出来就像是在他。

        她透过那条，看到裴寂坐在办公桌前，低着，手里拿着那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

        她深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觉得那口气里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酸涩。

        她会在手机里翻结婚戒指的款式，看了很多，又退出来，不让历史记录留下痕迹。

        他看到她的时候，温柔的笑笑，说：“你怎么来了？”

        言秋把脸埋在他的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松开他，挤出一个笑，“走吧，一起回家。”

        她开始告诉自己，不要期待了，可能他只是买了，还没想好要不要用。

        她本来不应该去的，她只是想路过的时候上去看一眼，她没告诉他，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会在裴寂看手机的时候，偷偷地看他的表情，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他有没有在想那件事。

        她每天出门之前都会对着镜子多看自己一眼，想看看自己今天是不是看起来更值得被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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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了办公室门口，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

        她在休息区坐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言秋愣了一下，说：“没有。”

        他把它打开了，从里面拿出那枚戒指，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

        但她也知，抱得再紧，他也有他的事情要理，而她也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但是那天下午她又去了他的公司。

        她不知，她想问他，但她不知该怎么开口。

        裴寂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很专注。

        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她转过，走到走廊尽的休息区，在沙发上坐下。

        她告诉自己，不是什么，她都不要再想了。

        他眉轻轻皱了一下。“你今天心情不好？”

        她什么也没有问，她只是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抱着，她可能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不发生什么，我都在。”

        裴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请进。”

        言秋别过脸去，“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