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在包厢里杀得天昏地暗,玩得畅快淋漓,玩开心了,喝得爽了,气氛正热烈着呢,忽地,包厢门被踢开了,冲进来几个穿黑衣服凶神恶煞的男人。
“白粉?”水菡的声音猛地
高,惊悚了,这……这是个什么情况?【九千字】
“嘻嘻……咯咯……再……再来一首!”水菡唱起劲了。
水菡没玩过zhègè,但这骰盅,她在赌船上见过。
“没有……不过我可以学嘛,我学得很快的。”
角落里探出一个男人的nǎodài,拿着对讲机压低了声音说:“我看到她们从洗手间出来了,进了209包厢。……嗯,是绿色衣服,没错。”
几轮下来,水菡喝得脸红耳涨,
也有些晕,感觉在这里边呆着有些闷,想出去透透气,顺便上个洗手间。
水菡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但是今天这么gāoxìng,是为童菲接风,水菡当然要陪到底了,难得能这么tòngkuài地玩,暂时忘记那些烦恼,让自己的心情放空,尽情地喊,尽情地唱,尽情地喝,没有压抑和拘束,只有放松和自在。这种感觉真好……
“看我的!”童菲手一挥,面前的骰子不见了,进了骰盅里。
“来来来,我们来玩骰盅。”兰芷芯赶紧地将桌下下边的东西拿上来。
兰芷芯和童菲互相对望一眼,表情有点怪异,紧接着两人就拿起酒杯jìxù喝,只是眉
都皱得紧紧的,等水菡第二首唱完之后,童菲见她还要jìxù唱,连忙拉着她坐下来:“菡菡啊,唱歌唱累了也吃点东西嘛,歇歇再唱啊。”
“你不会玩?没玩过?”
“……”
“玩骰子?hāhā,我的运气可是很好的!”水菡拿起其中一个,另一只手将骰子抓到骰盅里,那动作一看jiùshì菜鸟。
在简单的指导之后,水菡知
怎么玩了,但她毕竟是新手,一点经验都没有,哪能是兰芷芯和童菲的对手,还好都让着她,不然她早喝趴下了。
“来吧,我还口渴着呢,你们可别客气,要赢尽
赢啊。”兰芷芯也是摩拳
掌,嘴里叼着烟,手上拿着骰盅,动作优美地摇晃着。
“来就来,三个人才好玩。”
水菡感觉自己受益匪浅,心情也开朗了不少,拿起话筒开始嚎了……
“其实我还有一首最拿手的没唱”水菡想了想说,
出一副跃跃
试的表情。
兰芷芯嫣然一笑,纤纤玉手一个起落,动作潇洒又好看。
“……”
水菡这才fǎnyīng过来自己刚才拿骰子的动作有多么的out。
,一饮而尽,她眼底那几分疼痛也在一杯酒喝下去之后消失不见。
“不是吧,全都是一?”
“hēhē……来吧,你们教我。”
如果不是因为喝酒的话,其实水菡唱歌还是不错的,但喝酒之后jiùshì另外回事。
“八个六?这么狠?我开!”
“难得你赢一把,不错啊,jìxù努力!”
“咱们jìxù啊,刚才我输了好多次,现在我要……我要报仇,嘿嘿。”水菡拿着骰盅,使劲地摇着。
两个朋友这么热情,关心又
贴,水菡感动啊,嘴里
满了水果还憨憨地笑,暂时把唱歌的事儿忘了。
水菡返回包厢里,童菲和兰芷芯还在喝,兴致正
呢。
水菡前脚出去,后脚那两女人也走出了洗手间的门,东张西望显得几分鬼祟。
“hāhā,双倍啊!喝!”
“咳咳……菡菡,咱jìxù喝啊……”
水菡在那自言自语地点
……嗯,要爱自己多一点,是这意思吧?
童菲和兰芷芯递个眼色,有种松口气的意味……艾玛呀幸好把这小妞给劝住了,刚才那歌声简直是……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现在她不唱了,她们的耳朵总算是解放了。
为首的一个男人扎着一个辫子胳膊上有纹
,气势汹汹地吼到:“少tm装蒜,敢来这儿卖白粉,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把东西拿出来!”
“是是是,童菲说得对,你吃点水果,喝点酒……”兰芷芯说着就将手里的西瓜网水菡嘴里
。
水菡等人惊诧地望着门口,一时间不知
发生了什么事,酒劲都吓醒了一半。还是兰芷芯fǎnyīng最快,蹭地站到水菡和童菲跟前,将两个小妹护住,美目一瞪:“你们是谁?你们进来干什么?这房间是我们的!”
洗手间里有两个
妆艳抹的女人在小声争执着什么,见水菡进来了,两人有些慌张,立刻闭嘴。
灯光下,浅绿和浅蓝色有时会让人分辨得不够仔细,一时看花眼也是正常,本来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这男人的一句话,却给无辜的人带来了麻烦。
“hāhā,我有四个一啊,我赢了!”水菡欢快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