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的過程緩慢而細緻。林曉曉把整個龜頭進嘴裡，輕輕，頭在馬眼附近打轉，把最後一點黏都吞下去。她能感覺到那肉棒在她口中逐漸從半軟變得重新，熱度與脈搏透過黏清楚地傳過來。

        他掐著她的頭，一點也不留情地前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嚨深處。林柔柔的眼睛瞬間濕潤，發出糊的嗚咽，卻沒有後退，而是努力張開嘴，讓那長的肉棒一次次深入。

        劉剛回：「還在調教呢，暫時不行。但可以隨便拍喔。」

        路人很是興奮，立刻把已經的雞巴掏出來，直接進林柔柔嘴裡。

        散步到一棵大樹旁時，劉剛停下腳步：「來小母狗是不是想撒了？對著樹幹吧」

        林柔柔愣了一下，臉又紅了，可在劉剛溫柔卻堅定的目光下，她還是照了。

        可在劉剛輕輕拍著她肩膀、低聲鼓勵後，她終於慢慢走出來，面對鏡頭。聲音雖然還有點顫抖，卻已經能清楚地介紹自己：「我叫林柔柔……是主人的小母狗。」

        「全是你妹的淫水，黏黏的，給我乾淨。」劉剛對林曉曉開口。

        雖然依然對劉剛害羞，臉頰紅紅的，說話時會輕輕咬，但那份羞澀已經不再是怕生，而更像是面對情郎時的嬌羞。她會偷偷看劉剛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當她全地面對劉剛時，整張臉都紅得像要滴血，雙手下意識地想遮住口與下，最後卻還是乖乖地躲進劉剛懷裡，把臉埋在他的口，不敢面。

        「在家裡就不用穿衣服了，不舒服。」劉剛色咪咪地對妹妹這樣說。

        「柔柔，過來打招呼。」媽媽的聲音從螢幕裡傳出。

        夜色下的街，柔柔全赤，只著一對茸茸的貓耳頭箍，脖子上套著黑色項圈，項圈連著一條細細的鐵鍊，另一端握在劉剛手裡。她的門裡著一尾巴形狀的東西，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搖晃。口的尖上各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每走一步就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林曉曉很自然地蹲在地毯上，雙膝分開，體微微前傾，雙手輕輕扶住劉剛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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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把那肉棒得乾乾淨淨後，林曉曉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點亮晶晶的水光。就在這時，電視裡傳來熟悉的聲音——那是劉剛每次來家裡時錄下的影片。畫面一開始有些晃動，背景是她們家客廳的沙發與茶几，聲音裡隱約能聽到媽媽輕柔的呼喚。

        畫面中，怕生的妹妹怯生生地躲在媽媽背後，只出半張小臉。她的聲音小小的，幾乎像蚊子哼：「劉……劉老師好……」

        林柔柔剛開始很是害羞，整個人都往劉剛後躲，只出一雙眼睛。

        口水沿著下巴滴落，鈴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路人抽插得又急又深，到了要前，故意到一半才抽出來，一大半濃稠的直接噴在林柔柔的頭上與臉上，有些甚至濺進頭髮裡。接著他讓林柔柔擺出姿勢——張大嘴，出嘴裡殘留的，眼睛看著鏡頭。拍完照後，路人滿意地收起東西，轉繼續夜跑離開。

        過沒多久，影片裡的林柔柔已經能跟劉剛相處得相當自在不但會撒嬌說想要嫁給劉剛，赤地坐在劉剛懷裡被吻、或摳都顯得很自在。

        生害羞的林柔柔雙手緊緊抓著媽媽的衣角，眼睛不敢直視鏡頭。

        劉剛摸了摸她的頭，語氣裡滿是讚賞：「小母狗真棒，獎勵你吃肉棒和牛喔。」

        那剛從妹妹體內抽出來的肉棒還帶著黏稠的水光，混雜著與淫水的腥甜氣味直衝鼻腔。她沒有絲毫猶豫，伸出頭從開始一寸寸向上舐，尖仔細掃過每一血與皺褶，把那些殘留的體一點點捲進嘴裡。

        影片切換到下一段，林柔柔的態度突然有了明顯轉變。她

        螢幕前的林曉曉看著這一切，心裡既為妹妹的進步感到驕傲——妹妹變得越來越自信亮眼了呢。

        畫面中，林柔柔猶豫了幾秒，終於把上的衣物一件件脫下。

        為了鍛鍊妹妹總是害羞的個，劉剛還在半夜帶林柔柔出門「散步」。

        她側過體，抬起一條，像真正的母狗那樣把高高抬起，從口噴濺而出，打在樹上發出淅瀝聲。整個過程她都咬著嘴，眼神躲閃，卻完美地完成了指令。

        散步到一半，竟然遇到了正在夜跑的路人。對方停下腳步，眼睛亮了起來，直接問：「可以嗎？」

        劉剛的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輕輕拍著她的背。客廳裡的媽媽與林曉曉都發出善意的微笑，那笑容裡沒有任何嘲弄，只有對妹妹終於能放鬆一點的欣。

        劉剛像真正的一家之主那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螢幕，偶爾發出滿意的低哼，手掌隨意地按在林曉曉的後腦，卻沒有用力，只是享受她主動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