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多，多按按对好。你男人不懂，俺来替她疼你。”

        他的手指从何曼的脚掌到她的小肚上，隔着裙摆的布料，缓缓向上摸去。何曼的裙摆堪堪及膝，他的手指沿着她小光的肤一路往上，很快就摸到了膝盖内侧。何曼的肤很细腻，光得几乎没有纹理，王大成的指腹每过一寸，都能感觉到她肤下面肌肉的微微颤抖。

        “王大成……你……你往上摸干什么……”何曼的声音有些发，她想把抽回来，可她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使不上力。

        “俺在给你按小的。”王大成的声音依然带着那老实巴交的语调，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不老实，“你这上的都绷得太紧了，不开，明天肯定要酸。”

        他的手指从膝盖内侧继续向上，过她光的大，一路摸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糙的指尖轻轻地探进裙摆下面，到了她大内侧那片更加细的肤。

        “不要……”何曼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王大成，你不能这样……我是有夫之妇……我是……我是陆岩的妻子……”

        她说着“我是陆岩的妻子”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空的枕边。她已经有三天没见到陆岩了。他大概是去李燕那里了。每次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会像被针扎一样疼一下。她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可她的丈夫在别的女人的床上。

        “何老师，你嘴上说是有夫之妇，可你这可不像这么说的。”王大成的声音带着一沙哑的笑意，他的手已经从裙摆下抽了出来，但另一只手却依然握着何曼的脚掌，缓缓地抬起她那条受伤的。

        何曼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脚掌被抬到了他面前。王大成低下，张开嘴，伸出，用尖在何曼的脚心轻轻地了一下。

        “呃……！”何曼整个人像是电了一样猛地一颤。她从来没有被人过脚，这种感觉太陌生了――糙的面刮过她感的脚心，带起一阵酥麻中夹杂着意的快感。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又不由自主地伸展开，像是被什么力量拉扯着。

        王大成得很慢，尖从她的脚跟一直到脚趾，然后张开嘴，住了她的大脚趾。温热的唾裹住她的脚趾，他的在脚趾间来回动，卷着，着。何曼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又又麻又酥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喊停，可她的嘴里发出的却是压抑的呻。

        “嗯……嗯……王大成……你……你放开……不行……那里不行……”

        “何老师，你尝尝自己这脚是什么味。”王大成着她的脚趾糊不清地说，“俺着可甜了。”

        何曼的眼眶已经泛红了，那不只是舒服，还有一种极致的羞耻感在煎熬着她。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被一个六十岁的老捧着她的脚，一一地她的脚趾。她应该在第一时间推开他，应该站起来逃走，可她的却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绵绵地靠在椅子上，任由王大成捧着那只脚尽情地弄。

        王大成从她的脚趾一路到脚背，又从脚背到脚踝，最后用尖在她微微红的踝骨上画了一个圈，才慢慢放下。他的目光从何曼的脸上下去，落在她微微并拢的双上。

        “何老师，你下面是不是已经了？”王大成的语气带着一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