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又往江棠棠站的那瞥去一眼。

三个女孩即便都带着妆也掩不住青涩面容，与向小园该是相仿的年纪，此刻和郑岩他们坐在一起，眉目间崇拜之意。

向小园脸上表情一僵，下意识四下回顾，就看见江棠棠站在三四桌开外。

***

“就是，我们岩哥可是国外名校毕业！”另一个男人附和，目光。

带她过来那个女同学一听这话就不高兴，“干嘛啊，难得出来一趟这么早回去干嘛？你爸妈不是去外地进货了吗？”

两人倚着廊抽烟。方才一离场的默契无形拉近彼此距离，贺晏北直言不讳：“谢总也还没有交往的对象？”

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直接挂了电话，犹豫半晌，回对其他人说：“我要先回家了。”

“贺先生这么优秀，不是不愿意，只是像你叔父说的眼光高吧。”

贺晏北没否认，“也得看缘分。”

他看这三个女孩其中两个长得不错，又跟了一路，心思一直偏着，就主动招呼她们一起吃。

先前找谢申茬的郑岩，另一个，是向小园。

贺晏北和谢申下了楼梯。

这两个男人都着一袭利落风衣，衬得肩宽长有型有款，廻廊有女服务员经过，不免多瞧两眼。

郑岩一手搭在台面上，一手虚揽在向小园的椅背上，笑得痞，不知说了什么内容，一桌人无遮无拦地纵声大笑，引旁桌侧目。

谢申轻吐烟圈，眉目间难得生出几分落拓之相，“有，只是还没正式和我爷爷介绍。”

向小园到底还是怵江棠棠，要是她把这事儿和先前的事情跟她父母一说，怕就不是上回责骂一顿那么简单了。

郑岩人，瞧出她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一愣。那怔愣神色不出半秒，在白晃晃的灯光中瞬间切换成阴恶。

向小园支支吾吾，“不是……我真的得回去了，下次吧。”

她掏出手机，直接拨向爷电话，那没有人接，想了想，又打向小园的手机，径直问：“你在哪里？”

江棠棠拧了拧眉心，先前向小园跟她的保证还言犹在耳，现在撞到这糟心的一幕，刚才吃进肚子的食物都反了酸。

今天是她同学说郑岩和另外几个主播有一个线下活动，她同学表姐认识主办方的人能帮她们拿到内场票。机会难得，三个女孩放学后没参加晚自习就过去了，后来听说他们要去附近安缇公馆吃饭，又跟着过来。

“之前的工作室是

郑岩也觉得特扫兴，“待会儿哥请你们几个去唱歌怎么样？”说着状似自然地把手从椅背上一抬，直接覆在向小园肩上，对她说：“还是你要回家写作业？要不要我帮你写？”

这栋楼分隔为前后两分，以廻廊相连，中间改造出一个大台。今天气温低，没什么人在台上逗留，他们就在此放风。

谢申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一递给贺晏北。

郑岩对这种送上门的小姑娘屡见不鲜，从微博大V到游戏主播，几乎每回参加线下活动都有人想办法来攀谈互换联系方式，其中意味大家心知肚明。

谢申转了话题，“冒昧问一句，据我所知你之前的工作室发展得很好，怎么忽然迁来明市？”

贺晏北笑，“我还以为我们两个是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