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小泥巴不明所以,却是松了一口气,庆幸没有放炮。
唔,差不多了吧,赢多了伤感情,而且――
男人们刚好等得不耐烦,隔
就传来轰轰然的吵闹声,还伴随着摔凳子踹桌子的声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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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也开心,利落地付了钱,终于可以正式“开始”拼杀。
这样一场“拉锯战”整整打了四个小时,小泥巴打得手有点
,累了,数了数抽屉里赢来的钱。
他妈就等你这句话了!
喝――
“还什么,是他们技不如人,哪有输了钱还要人还的?不是要笑死人。”小合凑近去亲她。
那方被小泥巴每盘炮轰得惨兮兮却不能糊牌的牟子扫了小合一眼,又看了眼他怀中
趴趴的女人,狠狠在心中啐了口,继续邀着另外两人斗地主,小合抱着小泥巴在一边看,气氛
和谐。
又轮了好几轮,这女人摸起一张牌,脸上笑意掩都掩不住,眉梢眼角喜盈盈,迫不及待倒牌,糊了!
“老子今儿个还偏就要这瓶了!”连公子声音穿透力那叫一个强,直直穿过厚厚的隔音墙,穿进几人的耳朵。
屁!
人家巴不得!
屁糊。
“连卿爬老板娘床上去了?拿个酒这长时间!”几人都斗了好几轮了,而说叫老板拿酒的连公子却是还没回来。
紧接着摔瓶声此起彼伏。
尤泥被吓一
,其余几人却是早就见怪不怪,在这里,“抢酒”的事情太常见了。
得了不用还钱的保证,小泥巴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心安理得将钱收着了,手勾着小合的脖子笑。
其余四人都深深吐出一口气!
果然,小合一
她,尤泥不耐烦地看他一眼,重重甩出一张牌,姿势还
有范儿。
“没多少,没多少。”小泥巴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懂事,凑近小合耳边悄悄说了什么,眼睛水
望着他。
大尾巴狼!
“赢了多少?我看看,看看――”连卿叫人拿酒去了,其余人各自交谈,小合一把搂过
侧笑眯眯的女人,将她拖到怀里,伸手就要去摸她的包。
还是连卿最有心机,为了拯救自己出苦海,赶忙朝着小泥巴
,“妹子是玩儿累了吧?那大家休息休息,我叫老板拿酒――”
,一手拐拐她,“出牌啊,随便出。”
连公子此举甚合她心意,小泥巴笑眯眯,同意了,拾掇着钱放进包包里。
桌上哪个不是人
,她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大家都等着她开“尊口”,好结束这场无期徒刑,偏偏这女人还在那儿纠结,急死个人。
坐她右侧的牟子眼一亮,刚要倒牌,转眼又看见小合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再看看其余人,均是一脸幸灾乐祸,终于忍痛过了牌,狠狠瞪了那欢欢喜喜的女人一眼。
每次都是第一个糊牌的人好寂寞,每次都是屁糊的心情好纠结……累不爱。
可她又有点不好意思:我赢了他们这多钱,主动提出不打,小合的朋友会不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