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面前有两个问题。

走上碰见一位出来溜狗的住客，程念还很亲切地跟小狗打了个招呼，差点把那只对谁都一顿狂叫的吉娃娃吓了。狗主那句：“不好意思啊这狗能叫……”都没说完，吉娃娃就一屁墩坐在地上，呜呜低声哀叫。

翻过墙后，她气定神闲的走在大上，丝毫没有自己是个生面孔的自觉。

连狗都知怕，人类真是在食物链端上呆得太久了，趋利避害的感度降得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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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念第一次来鲲哥现代的住址。

她上下打量这座别墅，白墙木篱笆，颇有欧陆风情，上下两层，带一个落地大窗，可以将海景尽收眼底，单男子住无论如何是足够有余了。

以及床上这个臭不要脸，但他爱不释手的不速之客。

程念一路从床边脱到浴室，舒舒服服地泡半小时的澡，仗着龙血护，不会泡得肤发皱。

她和鲲哥，真是太堕落了！

小区隐私度高，安保也得好，今日之前程念会规矩走大门的，不过今日的狂事太多，不差这一件了。她了个手诀，脚一蹬直接翻越过高墙，一手抓住树枝晃两下，稳稳落在地上。

二,他应该什么？

程念没在附近嗅到鲲哥的气息，知他不在家，很自来熟地翻墙入室，不想弄坏了他一楼的门，就翻到二楼，手肘爆出龙鳞加固，一记肘击将窗打碎，弓钻进二楼，态度怡然自若得彷佛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呆着，当自家就好。”她吩咐两只灵，还有最安静的琥珀。

洛北泽一电灯似的戳在二楼门前,陷入长久的沉思。

理智上告诉他，他应该轻轻带上门，在一楼的沙发上坐会等她醒来自己下楼解释。

和墙外的欧陆风格相反，内里装潢偏古色古香，他将二楼所有墙间隔打通了，放下大床和床边的书柜书桌，地上是纯白地垫，程念心中天人交战了片刻，还是很有良心地脱下了小鞋才踩过去，放下箱子。

手上应该有不少旧货，卖卖一套房子就出来了。

转过拐角，海滩的一角蓝色便画卷般展现出来。

以前没那么讲究，说到底整个北冥都以他为尊，无边无际的家，她压不用打招呼，往水里一通扑腾，水族就会去通知他――应鳞来了。没一会，鲲哥便缓缓游过来，偶尔上还着水，像一只特大号的虎鲸，怪可爱的。

但程念看了一会，只有一句感慨：“也太寒酸，太可怜了吧……”

灵们很随遇而安，琥珀倒是懂规矩的年纪了，它知这里是别人的家，不敢放肆，在沙发上乖乖坐下，连书都不敢翻。

用鲲哥的洗发和沐浴，用他的巾，穿上他的睡衣，最后往他大床上一扑，盖好被子，合眼一觉好睡。

洛北泽到家的时候，就看见一地的校服袜子内衣。

一，应鳞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

☆、第9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