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他是连发胶都涂了吗？香水也换了，哈莉悄悄了鼻子，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嚏。新香水不再是淡淡的海盐香，而是攻击力十足且充满野的泥土和麝香味。

把上夜班的员工都换成男？这会加剧已经客观存在的职场别歧视，女会更难找工作。

“你……没有事情要忙吗？”哈莉扶了扶自己的遮阳帽。

“但爸爸的车，后的储物空间还是比这个大，他用了空间扩展咒。”弗雷德透过窗看了看内饰，耸耸肩。

“连父亲都有属于哥谭阔少的放松时刻，我为什么要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为哥谭和世界和平劳？”达米安靠在加长黑色轿车上懒洋洋地说,他又上了自己的包墨镜。

但和亚洲联络的公司分，夜班是完全无法避免的。除非韦恩集团彻底离开亚洲市场,而在当下全球经济紧密成为一的条件下这是不可能的。同时这也会导致整个亚洲的所有员工失去他们所擅长的工作。

哈莉明白,单凭他们每晚的巡逻,并不能从本上解决受害女孩儿的问题。他们总会有遗漏某条街巷的时候,哈莉也不能每天都悄悄护送她下班。

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她正在停靠在哥谭的某家小型机场的黑色轿车上，等待着自己的朋友们。

“我想这和哥谭是一个老工业城市有关？”她和达米安帮朋友们把行李放上车，“看久了，这是一种独特的美。”

“哈莉说得没错，我还是相当想念的。”奎妮叹了一口气，深沉地仰望天空。

第212章地铁和疯帽匠

这让哈莉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那些有关动物习的纪录片……雄生物靠气味标记领地、展实力什么的……

“这个城市为什么是灰黄色的，”罗恩明显对哥谭的名声神经紧张，仰观察着哥谭的天色和高楼。当他看到那些冒着白色烟雾的烟囱时，明显皱了皱眉。大概以为那都是魔药产生的毒气？

哈莉当然不明白达米安所谓的“男人本”,她在苦恼：先不说这豪华长轿车的多余选择,会不会让小伙伴们觉得自己是在炫富……而且,达米安司机？

“……”达米安的表情明显不爽了，这些巫师的优越感怎么如此自然而然？！

达米安不顾哈莉的阻扰,执意开着豪华长轿车出来了,而他自己承担了司机的角色。他当然要在哈莉的男同学面前炫耀一把各方面的“力量”,这是男人的本。

布鲁斯叔叔没说什么，哈莉也暂时想不到任何办法。然而,她生日过后,当她在深夜再次绕路回到这片街区,发现了漆黑街上,行驶着一辆6座商务车，载着刚从韦恩集团结束夜班、住在附近的员工,小型商务车是为了保证送每个员工到家门口。她也在另外几条街上发现了数量同样的车辆。她想这就是布鲁斯叔叔的解决办法吧，虽然完全没有考虑到效益和效率,但对这些员工职业发展的影响降低到了最小。

天生

阿福爷爷领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巫师走下飞机，哈莉迎着他们小跑过去。

“这个车，”乔治围着豪华加长轿车转了一圈，扶着下巴，“明显比爸爸的高级。”

……”

韦恩家私人飞机的降落，及时阻止了哈莉把自己男友和纪录片里红屁的雄猩猩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