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在说笑吗?”君深蓦地转回
来,“你要我亲手杀了你?”
“阿深是不会临阵退缩的,无论自己多么渺小,他都不会临阵而逃。你别在这里畏畏缩缩,当个缩手缩脚的懦夫。”
祭奠当年过世的先贤。”她拂袖,落落大方地朝着他走来,随手敛起裙摆,坐在了他的
边,“最主要的,我知
你会来。”
林漪托腮看他渐行渐远,终是扬高了声音,喊住他
,“阿深,如果魔气入侵,你会在我
边,保护我安全无虞吗?”
“……”
所以说啊,男人破罐子破摔起来才是真的可怕。
“是啊,毕竟我是剑神嫡脉,我想守护住这片生我养我的大陆,即便能力微薄,我也在所不辞。”笑
地站起了
,林漪几步走近君深,她仰起
希冀地望着他,“我知
你一定活的比我久,你是那么强大,一定能达成我的愿望的是不是?”
她要如何,便如何。他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吗?
“我来与不来又有什么差别,我没有办法退治魔气。我没有能力……”
君深不想反驳,反正也没什么差了。
懦夫?呵呵……
“放心吧,我会退治魔气,我会承担起我的责任。”他安
的话似是而非,多一句都生怕她听出他的没底气。
无愧于心,君深苦笑,他就是于心有愧,才无法多说一句挽留的话。他无法容忍自己犯下那样的错
提起剑就准备走,君深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他怕他一开口就不争气地向她求全,祈求她的原谅。
“不、我
不到。”比起退治魔气更
不到,他怎么可能会亲手杀了她呢?
“……”脚步愣是顿住,君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有转回
,生怕他听到的都是幻觉。
“没有安全的地方。连你都无法自保。哪里才是我能去的安全的地方?”
除了荒唐就是荒唐,君深握紧了君子剑,手背的青
暴起,“我一定会退治魔气的,你且放心,乖乖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如果有一天你都无法保护我,那这个世界便没有安全的地方。”
真是一句毫无破绽的情话,君深的心都被熨帖平整。可这又是甜蜜的毒/药,他不得不怀疑林漪这样说的动机,“你在
我?”
“都要死了,谈什么
不
,我只是想通了。”她抬起眼来,灵气
人,“阿深。我不执著了。生死面前,都是小事。如果原谅可以让你安心,我愿意让你安心地退治魔气。即便你
不到,你成为不了那个英雄,我也不会嫌弃你指责你。因为你只是君深,不是因为我而活着,也不是因为所有人而活着,没有人是你的责任,你要负责的只有你自己,无愧于心便是够了。”
不过,反正也已经够糟了,听不听出来都是一样了。
“这几天我有好好想过,如果魔气入侵,我们谁都逃不了。我不想成为只会吞噬没有意识的怪物,所以我有个要求,如果你没有办法退治魔气,就亲手杀了我,让我成为飘散在风中的微尘,成为守护这片大陆的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