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子和赵卫军都没到领结婚证的年龄,没有什么离婚不离婚,老农民认酒席不认结婚证,只要办了酒,任谁都说大妮子是赵卫军的媳妇,回娘家再嫁的机会很小。
第
油
糕这玩意秀春已经很久没吃了,不知
啥时候起,开始收
糕票,没有的票的,一律不卖。
“还有两年。”陈学功提醒。
次日大早,秀春带了烙饼,还有腌萝卜干,笼布包上,小篾篮里拎着,挽钱寡妇一块去了医院。
陈学功放心了些,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并排坐在外间的单人床上。
不到中午,小二从家背了篓筐,给秀春送了二十斤大米,二十斤黑面,还把自留地里能摘的蔬菜、生姜、大葱都带了过来,大妮子住院秀春垫付的钱也给还了。
陈学功想了想,遂而
,“没有假设,要看大妮子想要什么,她为别人活,那就回婆家继续忍,她想为自己活,就跟她丈夫解除婚姻关系。”
郑二叔搓着手,笑
,“我让小二回家拎粮食去了,昨晚我跟你二婶也商量了,咱们在这不是一天两天,哪能天天让你送饭,去年丰收,家里不缺粮食,我让小二把粮食送你家,柴米油盐就得占点便宜了。”
“那妈你先前还左右托人给我介绍对象?”陈学功
。
下午陈学功乘车回南京,秀春送他去车站,回来之后又去了趟医院。
秀春话这么说,郑二叔却没当真,秀春如今吃的事商品粮,一个月不到三十斤粮食,再贴他一家四口,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说给你买了
油
糕。”陈学功把纸盒递给她。
吃着吃着,秀春就想到了大妮子的事,“苗苗哥,我假设,假设你是大妮子姐,碰上这种事,你该怎么
?”
陈学功不由嘀咕,“献殷勤。”
闻言,陈秋实笑着摇
,“年轻人,太激进啦!
对象就像搞革命,得慢慢来,哪能一蹴而就,起码等春儿不上学再说。”
秀春把小篾篮搁在床
柜上,问
,“二叔,小二呢?”
媒人,把我和春儿的事跟春儿她
说一下。”陈学功开门见山。
陈学功长嘴咬住,同时不忘看四下,
糊不清问
,“春儿,你
呢?”
“小二刚送来的。”
许淑华笑眯眯
,“我这不是怕你搞学术搞傻了吗,现在看来,还不是,那我就不急了,抱孙子那是早晚的事。”
秀春不吃独食,用勺先挖给陈学功。
大妮子的病床前坐了一老一少,秀春认出年少的那个,是大妮子的男人赵卫军。
秀春乐了,“放心吧,去邻居家串门了。”
大妮子烧退了,被郑二婶扶了起来,跟钱寡妇说家常。
只有郑二叔和郑二婶在,不见小二。
许淑华
,“不急不急,再两年你也就二十五六,当年我生你时,可都三十多了。”
“谁送的啊。”
陈学功提着小纸盒过来,就瞧见外间地上放的米面蔬菜。
“苗苗哥你说什么?”秀春没听清。
陈学功无语,喝了半杯酒,去卫生间简单洗洗,回屋倒
就睡。
秀春忙
,“不用,家里粮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