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拉着霍世泽的手，给端坐在c位的男人介绍：“严书记，这就是我跟你经常说的小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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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世泽稍微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那些人，好几个眼熟的，本市的，还有省里的。

        整个大厅中式的装潢，致华丽，红木架上摆了很多昂贵的古董瓷瓶，明明都是些古雅之物，凑在一起却显得浮藻喧嚣。

套，穷的一批。”

        霍世泽一休闲服打扮，跟在一个西装男后，弯弯绕绕走了大概十分钟，最后终于抵达包厢。

        端在空中的酒迟迟未有人来碰杯，气氛也是降到冰点，旁边的人似乎也在等着看笑话。

        “宁柏仁。”他伸出手和李富民握手。

        齐鸿跟这里的老板似乎特别熟，他笑着对迎面走来的人说，“李老板，搞的这么有品味。”

        李富民摆摆手，笑的一脸褶子，“哪有哪有，都是找设计师的。”他看到齐鸿后的年轻人，问，“这是？”

        西装男敲了几声有节奏的门，应该是暗号，随后门被打开，西装男对他了个请的手势，霍世泽点谢，随后进了包厢。

        一进门就被烈的雪茄烟气给呛到，包厢里嘈杂的80年代鼓点音乐震的他疼，好几瓶茅台也歪倒在桌上，往下滴着。

        霍世泽是知他的，严华—是他大哥的大哥。

        齐鸿拿出车钥匙递给他，说着，“我们走吧，开这个车。”

        两人聊了一会表面客套。

        c位的男人发往后倒着梳得一丝不苟锃光油亮，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拿着酒杯，正盯着包厢屏幕里播放的歌曲mv，上穿的也不是什么昂贵的品牌，普通的黑色夹克，年纪看着也就四十出，眉又黑又锋利，整个人森冷威严。

        齐鸿揽住宁柏仁的肩，笑着说，“我老弟。”

        男人听到他的打趣，脸上堆起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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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着说，“我过段时间去越南，我留个空壳子在这，你不是律师嘛，你帮我守好这边就行。”

        齐鸿笑着说，“刚好呀。”

        “我要四年后才能考到律师证……”宁柏仁回他。

        确实现在市场都饱和了，赚钱的选择少之又少，不过齐鸿怎么知的这么清楚…

        “霍局你终于来了，想死你了。”沙发座尾的齐鸿扑过去抱住他，霍世泽满脸黑线把他推开，“齐鸿，一把年纪了还撒？”

        一辆黑色迈巴赫开进一家地下山庄。

        张老也在旁附和：“是啊，小霍三十不到就干到正厅了，还是很有能力的。”

        霍世泽往杯子里倒了半杯酒，得大方走过去寒暄，低声：“张老，好久不见了。”

        霍世泽咽了口口水，在心里了建设，低语尊敬的开口向他敬酒：“严书记，我是霍世泽，叫我小霍就行，听张老经常说起你的事迹，我内心里很是仰慕钦佩，希望自己再优秀一点能追随上您的脚步。”

        他们攀不上的高枝，又

        霍世泽的眼神对上坐在c位旁的垂暮男人，相顾无言，但也无需多言。

        李富民带两倆去包厢，时不时装作不经意的回打量宁柏仁。

        唤为张老的垂暮男人也很默契的将他拉至边坐下，c位周围的人被这样一挤，面上都是笑着谦让，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娘，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小麻雀，都是平级，还能压人一等不成。

        暮色西沉，山渐渐隐没。

        宁柏仁看着他的眼睛，大概读懂了他心里的小九九，既要又要，顺便找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