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乐眼角泪，哽咽：“我该怎么谢谢你们。”

“不。”

“……”

她想起老太太的话，自嘲极了――瞧瞧，不是公主命，偏偏是惯的。

后来耳朵红发炎，差点废了。

银枝没再他，见桌上有一本老旧的，翻看起来。

此时他已经醒了，坐起来，愁眉不展。

“能帮我一个忙吗？”

但银枝不是一个烂好人。她回拒：“不好意思，我没空。”

“我背她去。”

不对，呼声有两。

还想看下一个故事，但治疗室响起不和谐的声音。

银枝说：“晓月你回去吧，我看着她。”

角落

书里讲了一个有关耳环的故事。

于晓月也没勉强：“随你吧。”

杨千说：“你怎么来？”

她说：“我就不去了，我看家。”

“？？？”

传说耳环起源于女人的放。传说过去只要有陌生男人路过，女人迎上前去主动搭讪，请男人留宿。次日清晨，男人离开前，会送一只耳环给女子，作为留念和酬谢。

“哼哼……”

深一脚浅一脚到校医院，医生给王乐乐打了剂退烧针，又开了药挂点滴。护士安排她们在治疗室，并说留一个人在这看着就够了，没必要两个都在这。

想不到耳环还能这么淫.乱。银枝看到最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朵。

他语速刻意略慢，语气很真诚，好像斟酌了许久，让人没法拒绝。

杨千梳着发就要出去，王乐乐高烧中哼哼。她听见了，凑到她床边：“乐乐，你想说什么？”

于晓月回去了。半夜三点，王乐乐睡着了，银枝注意着输瓶里的药剂量，没有睡意。

于晓月问：“大晚上的，你去哪找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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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一个人。

他没想到她拒绝得干脆。一时失语，没了下文。

银枝扭找了找，在最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人。

银枝笑：“你看我都能把她这小胖子背过来，放心吧，我好着呢。”

银枝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

“同学。”

银水雁糙的手指抓几颗花椒，在她耳垂搓，念念有词：“枝丫耳垂肉多，有福气呵。”

成年的那天，银家用古老的法子给她打了耳。

她听到他叫她，声线比学生成熟。

银枝没多看他，回帮王乐乐掖了掖被角。

“你是女孩子啊，哪背得动她？”杨千说，“你们等着，我去叫个男生来。”

在于晓月的帮助下，银枝背起王乐乐。于晓月跟随，杨千站在门口，看着真背起王乐乐的银枝，心里不知冒出什么绪，不是滋味。

说：“我来。”

“不疼就好，女人呀，都要过这一步。”

于晓月担忧：“你行不行啊？”

“我的人缘，你们放心吧。”

针在火上烤了一转，穿进耳朵。银水雁问：“疼不疼？”

“这简单，病好了，请我们吃饭。”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病人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