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可他置若罔闻，一把扯掉她的上衣，将那些疤痕彻底暴在眼底。

        她悬着的心放下些许，却仍觉得哪里透着说不出的违和。

        就在她深陷羞耻与欢愉时，一阵嘈杂的对话声如利刃划破了旖旎。

        “时卿哥哥……求你……不要看……”

        季云烟猛地睁开眼。

        四周没有床，没有时卿，也没有灼热的吻。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不变成什么样子……”

        不远，白术立在一座破败的农舍前，背对着她，双手合十，低声：“不知施主可否行个方便，让贫僧与徒儿借住一晚？”

        “……竟是这样。”她松了口气。

        他的吻越陷越深，癫狂而又执着，仿佛要将他的生机强行灌进她枯竭的魂灵里。

        他垂下，埋进她颈侧，的吻顺着狰狞的红痕一路向下，直至衔住她在寒凉中颤栗的尖。

        “可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她泪水决堤，过脸上狰狞的红斑，“时卿哥哥，你看我这张脸，这一的疤……如今我人不人、鬼不鬼，我不想再活了，真的，我太累了……”

        他顿了顿，漆黑的瞳孔锁定她的视线，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至于上一回我推你，是因为你在那边正于溺水之际，若我不立刻将你推入湖中，续上那边的溺水情形，你的神魂便会与肉断裂，在那边……就再也醒不来了。”

        他边吻着，边缓缓扯下她半挂在上的衣。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弱的脖颈下，指腹温柔地磨过那些凹凸不平的、令她深感羞耻的丑陋疤痕。

        男人的吻来得毫无征兆，霸中带着一陌生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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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的荒芜不知何时化作一张硕大的床，她被迫仰躺上去。

        “有些事忽然有，又忽然没有，本就是常态，不必惊慌。”

        “这里的一切，对如今的念念而言，还太陌生。”

        她死命挣扎，崩溃地拽住他的手，却诚实地在他强的侵略下化成一滩水。

        见她不语，他伸手，指尖挑起她下巴，她直视他深邃如渊的眼。

        “时卿哥哥……唔……”

        他于是能更彻底地凝视着她，指尖缠绵地过她的脸庞、锁骨、尖……

        她躺在那辆熟悉的板车上。

        前原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如今被猩红的斑块覆盖，边缘支离破碎，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格外刺目。

        他的目光愈发着迷，俯下，细细观赏她的每一寸破败，的吻径直落在那些令她作呕的疤痕上。

        自厌的呓语还未说完，他便抵住她额，微凉的过她角，声音低哑。

        季云烟拼命捂住衣衫，绝望哀求，泪水夺眶而出。

        他随手将镜子收回，淡淡解释。

        话音未落，他吻了上来。

        “……施主，贫僧打扰了。”

        微凉严丝合地贴住她的，尖开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她被他夺去了呼，浑发，连推搡的力气都在涣散。

        入目是漆黑的树影，下是硌人的干草。

        像是久旱之人终于寻到甘霖，他的尖不知餍足地着，带着些许生涩，又执着地在她感缓慢磨蹭挑逗。

        可想到那，她又垂下眼，眼底多了几分灰暗。

        “别碰……”她破碎的抗拒被他的吞没。

并无半分鬼魅之态。

        季云烟受不住这如电般的酥，腰肢难以自抑地向上起，口中出一声羞耻的轻哼。

        她惊愕地睁大眼，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手猛扣住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

        “念念……答应我，在那边，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