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續攤文化的人脈經紀】

五月的台北,COMPUTEX 前夕的夜空沉悶得令人窒息。
凌晨一點,大安區這棟隱密豪宅的地下停車場內,一輛沒有掛任何特殊車牌的黑色保時捷悄然熄火。梁仁獨自避開了隨行秘書與維安,搭乘私人電梯直達頂樓。
門鎖發出清脆的解鎖聲。
韓湘穿著一件極簡的香奈兒黑色真絲吊帶睡裙站在玄關。室內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昏黃的bi燈在木質地板上拉出修長而孤寂的影子。空氣中散發著她特意點燃的雪松香氛,卻掩蓋不住科技帝國最高掌權者shen上那gu標誌xing的、混雜著古巴雪茄與pi革的威壓感。
時隔一年多,梁仁再次站在她面前。他依然穿著那件標誌xing的黑pi衣,眼神銳利如鷹,帶著上位者俯瞰萬物的冷漠與佔有yu。
「久等了,湘。」
梁仁甚至沒有脫下pi衣,就這麼大步上前,修長的手指cu暴地扣住韓湘的下巴,帶著不容抗拒的帝王氣場,狠狠吻上了她的chun。黑pi衣冰冷的金屬拉鍊在兩人猛烈貼合的瞬間,刺痛了韓湘xiong前細nen的肌膚。
那一刺痛,像是一記警鐘,將韓湘最後一絲幻想徹底震碎。
梁仁將她一路壓向客廳寬大的真絲沙發。激情如期而至,卻cu暴、單向,且帶著令人窒息的控制yu。梁仁修長而帶著薄繭的手指jing1準地踩在她min感的每一處代碼上,每一次瘋狂的佔有與chuan息,都像是在對這ju美麗的肉體進行例行公事的「權力宣示」。
「湘……妳這間公寓的隱密xing,比萬豪好多了。」梁仁在她耳邊低沉地chuan息,語氣裡帶著上位者習慣xing的敷衍與施捨,「下個月 COMPUTEX 結束後,我讓公關bu把廣達和和碩兩家代工廠大老的大巨dan獨家聯訪,單獨留給妳。這夠填滿妳的獨家新聞了吧?」
聽著這句宛如打發高級下屬般的承諾,韓湘被壓在沙發上的shen體猛地一緊。
一年前,她會為這句話感動得淚liu滿面,以為自己在他心中獨一無二;但今晚,拿著白樂給的那筆海外帳戶定金,這句「獨家專訪」聽在她耳朵裡,只剩下滿滿的諷刺與屈辱。在她眼裡,自己在這個男人心中,真的只是一個隨召隨到、用商業資源結算的高級玩物。
強烈的胃痛與作嘔感在xiong口翻湧,但韓湘的臉上卻綻放出極其溫柔、極其順從的微笑。
她忍著肌膚上被pi衣拉鍊劃過的刺痛,修長的大tui緊緊纏住了梁仁厚實的腰際,十指深深掐進他的肩膀。在感官交織與高溫過載的雲雨巔峰,韓湘湊到了梁仁汗濕的耳廓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劇烈的chuan息與最致命的誘惑:
「Jensen……代工廠的專訪當然好……但你今晚,真的不想聽點新鮮的嗎?」
梁仁的動作微微一頓,cu重地chuan著氣,俯視著shen下眼神迷離的女人:「新鮮的?」
「嗯……」韓湘仰著頭,發出一聲嬌嗔的低yin,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劃過梁仁xiong前黑pi衣的pi革紋路,「最近台灣這幾家台廠大老,私底下都在傳一個星國新創公司 Megaspeed 的案子。聽說……他們的台灣區負責人白樂, Alice,帶著 48 億美元的算力大單,正滿台北找人接洽呢。」
韓湘微微咬著下chun,眼神裡閃過一絲jing1心調校的、帶著三分挑釁與七分崇拜的光芒:
「那個白樂……以前是兩岸三地的財經名媛,長得漂亮,學歷又高。林董他們都在背後笑你,說 NEXUS 的算力合規審查太ying,這筆兆元大單,你恐怕連看都看不懂,更別想吃下來……」
「chui牛。」梁仁冷笑了一聲,自負的眉mao微微挑起,傲慢地打斷了她,「東南亞能有什麼像樣的算力需求?48 億美元?不過是媒體炒作的泡沫。」
「是不是泡沫,你見見不就知dao了?」韓湘順勢環抱住他的頸項,在他chun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卻jing1準地下了最後一dao毒針,「明晚在茹曦酒店頂樓,林董他們約了續攤派對,白樂也會去。Jensen……你敢不敢去?讓那些台廠大佬看看,到底誰才是這座島上真正的算力之神?」
「白樂(Alice)……」
梁仁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在極致的肉體宣洩與狂妄的自負心作用下,這個名字像是一顆種子,被韓湘用最溫柔的枕頭風,深深地播種在了他大腦防火牆防禦最低的死角裡。
梁仁發出一聲狂野的低吼,再次狠狠地覆蓋了上去,將韓湘淹沒在隨後的激情暴風中。
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被壓在沙發上的韓湘,雙眼直鉤鉤地看著天花板昏暗的燈光。她的眼角liu下一滴冷冰冰的眼淚,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致殘酷且快意的冷笑。
她親手,把那隻帶著劇毒的黑燕,放進了這個自命為神的人類的臥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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