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你大整整二十岁,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哥哥。
生意场上他zuo得很大,商圈里谁不知dao萧炎的大名?可对你,他永远只是哥哥。比你大二十岁,还是他把你一点点带大的人。
二十年前,离开萧家,被人退婚的的萧炎还是个二十岁的maotou小子,自己都快养不活,却还是把你捡回来,一点一点拉扯大。他可以当你的亲人,当你的母亲,当你的父亲――世界上最亲密的那个人。只要你快乐,健健康康,对他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他一直觉得,未来你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谁都好,反正不是他。
反正不是他。可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又苦又酸。明明一开始只是对孩子的疼爱,对一个完全依赖他的小东西的守护,也不知dao从什么时候起,那种感情悄悄变了质。
大概是从你渐渐长大,不再围在他转开始。
放学回家,家里只有guan家,而他很多时候很忙,在酒会上搂着shen边的人谈生意、应酬。结束迷幻的聚会,告别商业伙伴们。他深夜回来,带着一shen的酒气,衬衫上还有没ca掉的口红引子。他看见你蜷在沙发上等他,你抱着睡垫,睡得正香。他没有喊醒你,只是轻轻给你盖上被子,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月光透过窗hu,照在你的背上,看见你呼xi的起伏,柔顺的发丝。世界好安静,安静得只有你和他。
他坐在一旁,没有发出声响,只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你的tou发。
他弥有些迷茫,时间过得好快。
他一边盼着你长大,一边又忍不住怕你离开。当家长的总是这样,想把孩子牢牢护在自己shen边,却又知dao终有一天要放手。他收回手,带着疲倦回到了房间睡觉。
你以前最喜欢坐在他怀里,整个人搂着他的脖子,一口一个“哥哥”,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个不停。
最近,你依旧那么亲昵地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shen子却已经完全长开。眉眼柔和,声音ruanruan的,亲昵地贴着他的脸,还是哥哥长、哥哥短地喊他。
他不动声色地搂着你,掌心轻轻拍着你的tui,动作温柔得像从前一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dao,他的手上全是汗,并且已经在心里为自己默哀过无数次――
自己成了一个禽兽。
对你生出了难以启齿、也无法述说的情感。午夜梦回,过去的暗影在心tou摇晃,柔ruan的手与手交错,梦里的女人的脸,微启的红chun,逐渐和现实的你重合。
“哥哥,你爱我吗?”
你忽然抬起tou问他。
他沉默了两秒,声音很低,语气沉稳:
“我当然爱你。”
“那你就这样抱着我,以后也一直抱着我,好不好?”
面前穿着得ti西装,斯文dai着眼镜的男人立ma愁容满面。
你知dao他不会拒绝你。那张隐忍又克制的脸,在你眼里忽然变得更加诱人。
于是你伸手,摘下了他的眼镜,他垂下眼眸。你直接亲了上去。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很快就被chunshe2间的温热吞没。他抱紧了了你,回应了你。
你沉溺在这个吻里,闻到他shen上的如莲花飘动的异香,不知dao他的纠结。
你也不在乎他的纠结。
这都是他的错……
是的,是他的错。把你带回来,让你一直喊他哥哥,随着时间推移,脸上时不时lou出难受又隐忍的表情。
你是一个人类啊,一直勾引你是什么意思?
稍微拉开点距离,chun离开你的,你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眼神追随着你的chun,你的手指。
一dao细碎的银丝出现,在冷空气里发着光,连着你和他,随着重力又突兀地断开。发丝凌乱,你们又迫不及待地接吻。
喜欢上哥哥,就是哥哥的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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