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验伤台上双龙入dong
我当代理死神的tou一夜,斩魄刀被收了,腰带也被收了。
收东西的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她把我的斩魄刀挂上墙,又抽走我的腰带,说验伤台上不许有带子,验完伤才还。我说我还没受伤。她说代理死神干完活都要验伤,验完伤就不让走,这是尸魂界的补贴规矩。
我问补贴发什么。
她说你等着。
liu魂街的代理宿舍是一间大通铺,从这tou铺到那tou,睡二十个人,铺上没有枕tou,只有一排队员册。每人进铺前先把自己的册子放在铺tou的木格里。队员册第一页印着三个字:已成年。底下是名字、年岁、番队、入队日期、亲属栏。
我正要问亲属栏填什么,铺尾有人喊我,说新来的,先验龄。
喊我的是席恩。他从木格里抽出一本册子摊在我眼前,第一栏:已成年,年岁:十九,入队比我早半年。他站在我面前只到我肩膀,脸圆得连下巴的骨tou都没长出来,声音也细,怎么看都是个没长开的孩子。
席恩说,队里的规矩,入队先掏册验龄,验完龄才准上铺。我要是没掏这本册子,今夜我睡地上,他们二十个人挨个从我shen上踩过去,这是通铺的老规矩。
我说你看着真不像。
他说人人都这么说。tou三个月他们叫我小家伙,后来卯之花队长把册子往桌上一放,说叫席恩,谁再叫小家伙,谁今夜去给全队的代理洗下shen。
那天夜里我就上了验伤台。
台子是一张长木案,案上摆着一只铜盘,盘里泡着两gen玉guan,玉guan细而长,tou上一圈一圈的纹。勇音让我趴下,把两条tui分开压在台沿上,说验伤验两chu1,一chu1都不许漏。
她先拿脚踩我的kua。脚心从kua骨一路蹭到tuigen,脚趾tou分开压住两chu1ruan肉来回碾,说别绷着,绷着验不准。她的队册更正单就摊在台边,压着铜盘,我歪tou看得见:第一栏已成年,第二栏原记男shen,今改女shen,改于接任副队长那年,改单附在shen后。
我说这单子是你的。
她说是我,怎么,你要验我。
我说不敢。
她说你敢,今夜你就敢。
她把两gen玉guan同时抵进来。前tou一gen,后tou一gen,一起往里送。我整个人从台上弹起来,腰带位置空落落的,没有带子兜着我,全靠她一只脚踩着我的腰把我压回去。两gen玉guan在我里tou各自找到最深的一chu1,停住,然后开始转。
卯之花队长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她站在台尾看了一会儿,说验得干净。她伸手把玉guan往前又推了一寸,说代理补贴不发钱,发shenti,shenti验得越深,补贴发得越多。
验完伤,天已经黑了。队长把玉guan抽出来,扔回铜盘,说今夜你不用走了,通铺给你留了位置。
勇音还我腰带,却没系上,只把腰带搭在我脖子上,领着我穿过通铺。铺上二十个人全醒着,一个个把队员册翻开摊在xiong口,第一栏的已成年在灯底下一片白。
铺tou留着两个空位,空位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肩并肩,共穿一条ku子。勇音说这是猿田一郎和猿田二郎,你的义兄,两兄弟。
铺尾还坐着一个人,怀里抱着一条毯子,tui并得紧紧的。勇音说那是凛,你两个义兄共同的妻。
我说一夫一妻不是规矩吗。
勇音说尸魂界的规矩写在队员册上,亲属栏怎么写,床上就怎么睡。她说凛的亲属栏里,一郎是夫,二郎也是夫,两栏都写着,谁也不许改。
凛抬起tou看我,把毯子往下拉了拉,说新来的,你今夜睡我们中间。
我说我们是谁。
席恩从铺尾探出tou,把一本崭新的队员册递给我,说你先回答我,你入队那天,亲属栏填的是谁。
我翻开自己那本册子,亲属栏是空的。
勇音从我背后抽走册子,说空着好,空着的今夜先领第一份补贴。她把腰带从我脖子上解下来,重新系上,系完又解开,扔进铜盘里,说今夜不许有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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