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庞弗雷夫人把吊和xue一起给我看

        医疗翼在二楼东tou，八张床，床上躺着八个人，个个赤着shen子，被子盖到xiong口。

        庞弗雷夫人从第一张床走到第八张床，个子比级长高半tou，肩膀宽，走路带风。她穿一shen窄袍子，袍子前襟ding出一个尖，跟我在魔药课上ding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新生。"她转过shen来。

        我掏出入学册，翻开第一页，举起来："入学册第一页写着，已成年。"

        "我不看你的。"庞弗雷夫人从袍子里掏出一本册子，比我的厚三倍，"你看我的。"

        第一页那行tang金字：入学册第一页写着，已成年。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别的册子上都没有：xing别矫正，男shen改女shen，魔药矫正，已成年之后施行。

        "看清楚？"庞弗雷夫人把册子往我手里一sai，"看仔细，摸字。"

        我用指tou摸那行小字，摸到"男shen改女shen"五个字凸出来的笔画。

        "魔药矫正。"她说，"喝了三年，改成现在这样。改之前我是男的，改之后我是女的。两边都在。"

        她掀开袍子。

        袍子底下是一ju女人的shenti，xiong、腰、kua，全是女人的。kua底下是一gen吊，cu得跟我的手腕一样，吊底下挂着的东西沉甸甸的。她一手把吊往上托，一手把袍子往后拉，lou出吊后面那个xue。

        "双龙。"庞弗雷夫人说，"我这jushen子，前tou是吊，后tou是xue。xue是魔药矫正留下的，吊是原来就有的。两个都要用。"

        八张床上的八个人一起坐起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册子，都翻开第一页。

        "验龄。"庞弗雷夫人说，"全ti验。"

        八个人tiao下床，排成一队，一个一个走到她面前，掏册子，念第一行。念完了，庞弗雷夫人验他们，验的方式是把册子压在每个人后腰上，让他们自己把tui分开。

        轮到我了。

        我把入学册压在自己后腰上，分开tui。庞弗雷夫人蹲下来，翻开我的册子，念我的名字，念那行已成年，念了两遍。然后她抬起手，握住了我的那gen东西。

        她的手比我的手大一圈，还握不住――整只手攥上去，指tou还能再扣一圈。

        "拳交。"庞弗雷夫人说，"级长的手不够，我来。"

        她把手收进去，攥成拳，往里送。

        弗雷德和乔治从第四张床上下来，一人拿着一gen东西走到我shen后。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连手里那gen东西都长得一模一样。

        "新来的。"弗雷德说，"我们验过你的龄了，现在验你的dong。"

        "两个一起。"乔治说。

        他们把册子垫在我脚下的地板上，让我站着念第一页那行tang金字。我念一句，他们进一寸。念到"已成年"三个字，两个人一起到底。

        庞弗雷夫人的拳在我手里，弗雷德和乔治在我shen后，三个人同时动。八张床上的八个人在边上拍手、跺脚，桌子上的药瓶被跺得叮当响。

        "念完。"庞弗雷夫人说，"没念完不许she1。"

        我把入学册第一页念了七遍。每一遍都有人接一句"已成年"。第七遍念完，庞弗雷夫人把手抽出来，手上全是shi的。她把册子按在那一手shi上，翻开第一页，让那一页印上我的印子。

        "存档。"庞弗雷夫人说，"入学册上印一次，记一次。"

        后来我数过她的册子，我那一页上已经有七个印子。

        那天夜里，级长把我叫回宿舍，把两本册子放在床上――我的，和庞弗雷夫人的。

        "她的册子你翻过了。"级长说，"翻最后一页。"

        我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是监护人栏。

        监护人栏里写着我的名字。

        底下一行小字：母亲，庞弗雷・波pi。

        "她等你十六年。"级长说，"下周六全校级长会，一百二十个级长，礼堂四条长桌，一张桌睡三十个。她要你在她面前把入学册第一页念完，念给一百二十个人听。"

        我抬tou看那八张床。八张床上躺着的人，个个都把册子翻开在第一页。

        "他们念的是什么？"我问。

        "他们念的是你。"级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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