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是我的。蜡烛是我的。镜子里那个女人,也是我的。直到今夜,我才真正转过shen,好好把她看一看。
发针抽掉,tou发沉沉落了下来,又暗又重,把脖子衬得更长。侧过脸,那dao下颌,他们都说像伊夫琳――削出一条干净的白线。白线下面的小嘴太ruan,pei不上楼下那套虔诚。我再靠近些。光线从暗chu1而来,pi肤像倒下去的牛nai。颊上浮起一点玫瑰,只因为我在看自己。而看自己,已经在改血ye的去向。
美得像礼拜堂墙上的人,却比墙上的人更不谦虚。
睡袍松开。它在kua上滞了一下,随后没有了。我站在黄房间里,什么都不穿,像守财nu终于打开一只一直锁着的盒子。
颈。锁骨贴在pi下,像两句写好的话。肩――莱格特太太说过能托住拖裙,她说得对,不是女孩那种塌。xiong抬着,满到手会觉得坠。ru尖在微凉里收拢,颜色像被咬过的嘴。我托起一侧,分量老实躺进掌心,嘴里漏出一声,与祈祷无关。
再往下。
腰收进去,像有人偏爱我,用笔给它勾过。脐。小腹hua进kua骨,没有痕迹,没有把好chu1分给过别人。我转过肩看自己的背:长,光,tun的起落,大tui接上去的那条线。那里的pi肤更hua,hua到男人只要一碰就会失态。两掌顺肋往下,自己这shen缎子一样的chu2感,让口腔发干。
我美。
这个字不谦虚,我也不打算把它rou谦虚。我已在灰牢房里为当那个剩下来的姐姐死过一回。这ju肉ti――这荒唐的、昂贵的、还没被用过的肉ti――是唯一完整回到我手里的遗产。我拒绝假装自己不想要。
坐到床沿,对着镜子分开膝。
另一世的医生只来过一次,很短,给眼前的东西起了名字:组织健康,褶皱干净,一ju尚未被花费的shenti。然后她没有用了。剩下的是我――看着那一小片深色的mao,feiruan、还带着羞意的chunban,已经自行探出来的那一点,底下仍闭着的口,发亮,只因为我被自己的注视弄shi了。
连那里都生得好。整齐。漂亮得近乎刻薄:将来谁被允许看,而不把嘴送上去,谁就亏了。我只碰大tui内侧,只碰tui。pi肤细到指尖都显得响。
连我都不能把自己的手按住,我思忖,男人又能有几分胜算。
ma库斯在长桌下首的那一瞥。奥布里浇水时把腕骨当成易碎的东西。棕色帽子里那个疲倦的王子,看太久。他们见过穿衣的我。他们没见过这个。把镜子里的这幅给其中任何一人看――念tou才起,被检视的那chu1就tiao了一下。我看着它回答我:zhong,亮,不知羞。
我很轻地笑了。
然后把手指放到眼睛刚刚停留的地方。
不是功课。是认领。我顺着chunban旁边那dao光hua的凹chu1抚,感到那里朝chu2碰靠过来。水被我拢上去,涂过那一小粒神经,tou便向后倒,tou发黏在自己chaoshi的嘴上。我得意的那对ru尖酸起来。两指夹住一侧拉一下,看镜子里的女人同样拉,看她的嘴张开。
美,我告诉她。
她是。她也已经不讲礼貌。手上的节奏把烛火都震了。我故意睁着眼――看脸,看腰,看那张shi而漂亮的、我一边用一边仍在欣赏的阴hu。虚荣和快感绞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gen把我送过去的。
我看着自己去了。
叫声咬进自己的肩。后来仍对着镜子张开一会儿,chao红,发亮,满意得近乎不讲理,并且毫不温柔地想:男人若看见这样的我,会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穿衣穿得很慢,像给一幅画盖布。锁查了两遍。暗里把掌心覆上自己的kua,握住这份产业的形状,睡得像一个终于同意继承的人。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