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静春暗暗调整呼xi,将xiong腔里那些翻涌的、不该有的、近乎狼狈的心绪一层层压下去,像整理一摞被风chui乱的信笺,压得整整齐齐,纹丝不动后,才开口dao:“既然争议难平,之前那三局便都算是你赢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柳清yin虽然捡了便宜,脸上却不见多少赢家的得意,反倒觉得若有所憾。她低着tou,小声嘀咕:“好端端的干嘛叫停……”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捻着,上面还残留着方才隔着下ku布料蹭过他大tui上的chu2感,温热、微ying,底下是绷紧的肌肉线条。其实她更想多摸一会儿的。
方才那些层出不穷的念tou此刻全搅成了一锅粥,她脑子里只剩下些上不得台面的黄色废料,被酒气一蒸,脱口而出便是句:“先生,清yin刚刚摸得你舒服吗?”
齐静春似是被她这直白到毫无遮拦的问法惊住了,无端咳了起来。他偏过tou,一手握拳抵在chun边,肩背微微弓着,咳得眼眶都泛了红。柳清yin吓了一tiao,连忙用那只自由的手轻拍他后背,掌心下脊zhu的起伏隔着薄薄衣料传上来,一节一节,像某种过于清晰的鼓点。“没事吧?”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他耳廓,“是不是呛着了?我去给你倒水――”
他低tou敛眉,脑子里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一时没作声,但也没松开握住她的手。面对这么个进退两难的问题,实在很难不tou疼。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接下来的每一种可能――若说舒服,她必定喜笑颜开,眼睛弯成月牙,拍着手说“太好了,以后先生shen子疲乏了就来找我吧,包guan让你神清气爽,飘飘yu仙”,尤其是最后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怕是能拐出十七八个弯;若说不舒服,她大约当即就小发雷霆,柳眉倒竖,或者不服气地叉着腰说“不可能,我手法这么好,一定是隔着衣服影响了效果,先生你快脱了让我再试试”;,要么直接赌气背过shen去,半天不理人,然后再趁他不备杀个回ma枪。无论哪一种,都是他招架不住的。
他用手背ca了ca眼角咳出来的泪花才抬tou,动作快起快落,生怕她误会自己是舒服得哭了。柳清yin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尾泛着一点薄红,睫maoshi漉漉的,平日里端方自持的齐先生难得lou出这样毫无防备的瞬间――脸立ma又红了两分,心里那只小鹿简直要撞破xiong腔。这画面真是太诱人了!
齐静春哪里知dao她脑子里正转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念tou,只觉那dao目光灼灼地烙在脸上,tang得他几乎想侧shen避开。他定了定神,选了个最保守的答法:“方才在想事情,没太注意。”
柳清yin满脸的jiao羞瞬间都凝住了,什么叫没太注意?她刚才又是抚弄又是按rou,指腹沿着他上半shen的轮廓一寸寸地挪,连他后背哪chu1肌肉绷得紧都摸得一清二楚,辛辛苦苦耕耘了老半天,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也太伤自尊了!
她嘴巴微张,表情从不可思议慢慢变成备受打击,玻璃心哗啦啦碎了一地,连呼xi都跟着滞了一拍。她猛地收回那只被他攥着的手,腕子上还留着他掌心的余温,现在倒成了讽刺。重获自由的手一点痛改前非的意愿都没有,蓦地又伸向了他的脖子。柳清yin气得差点就要揪住他领子咆哮质问,好在最后关tou那gen名为“理智”的弦勉强绷住了,改为摊平手掌在他领口轻轻摩挲着,指尖若有若无地ca过他hou结下方的pi肤,脸上pi笑肉不笑,嘴上阴阳怪气地问dao:“您该不会是xing冷淡吧?”
齐静春着实被这tiao跃的思维惊到,原来她是这么想的?他看着她咬牙切齿、一副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模样,心情更是复杂了。那双明媚的眼中满溢着怒气和即便被压在底下却仍然掩饰不住的委屈、失落,他全都看得分明。大概这对她打击真的很大。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那只正在他领口作乱的手上――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得圆run干净,jiaonen得像一gengen刚剥出来的鲜笋。
多么年轻有力的一双手啊。
他像是被刺痛似的眨了眨眼,心里清楚,或许这是唯一一次能和平收场的机会。一个既不用伤她心,也不用违背自己原则的最优解。他眼神闪过一丝挣扎和痛楚,仿佛一潭深水里被风chui皱的月影,晃了晃便碎了,只能靠紧握拳tou中掌心的刺痛来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再拖泥带水,是时候该结束了。
终于,他抬眼看向她,ding着她濒临爆发的怒火和满是审视的眼神,缓缓点了点tou。那一下点tou轻极了,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来不及dang开,可落在柳清yin眼里,却重得让她整个人的气焰都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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