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了一夜,还zhong着【H】
浴室镜前,陆艾棠盯着锁骨上那几dao深红的吻痕和齿印,忍不住低骂了一句:“狗男人。”
热水冲刷着shenti,她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像要把昨晚的一切连pi一起剥掉。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没散尽的红,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匆匆ca干shenti,换上干净的校服,tou发还shi漉漉地贴在颈侧,也顾不上chui干,就往教室赶。
清晨的教学楼走廊空dangdang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你属猫的吗?走路都没脚步声?”
顾瑾寒的声音突然从shen后响起,低沉、带着昨晚没散尽的戾气。
陆艾棠心tiao骤停,下意识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起来。
“别跑。”
他的声音更冷,像刀刃贴着后颈。
陆艾棠没敢回tou,脚步更快。可下一秒,后颈衣领被一把抓住,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旁边的楼梯间。
门“咔”地关上,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
楼梯间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洒下惨白的光,照得两人的影子拉得长而扭曲。
顾瑾寒把她抵在冰冷的墙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nie住她下巴,强迫她抬tou。
“躲我?”他声音压得极低,眼底是昨晚没散尽的阴鸷和某种更深的、食髓知味的暗火。
陆艾棠摇了摇tou,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学长……我只是想先回宿舍……换衣服……”她故意让嗓子里的哑意更明显,果然,顾瑾寒听到那带着哭腔的沙哑,怒气消了一半,眼底却燃起另一种更危险的光。
他冷笑,手指碾过她chun角,力dao暧昧又凶狠:“换衣服?不是想跑?”
“我……我害怕……”
“害怕?”顾瑾寒俯shen,鼻尖几乎蹭到她脸颊,热气pen在她耳廓,“害怕我?”
他拽着她手腕,直接往医务室方向走。
陆艾棠挣扎:“学长……这里是学校……会被人看见……”
顾瑾寒回tou,冷冷瞥她一眼:“看见就看见。你现在是我的,谁还敢多嘴?”
医务室在教学楼最角落,早晨没人值班。
顾瑾寒用备用钥匙开门,把她推进去。房间里有几张窄病床、一张办公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门一关,空气瞬间凝固。
陆艾棠后退几步,背抵着墙:“学长……你到底要zuo什么……”
顾瑾寒一步步bi1近,把她彻底困在墙和他之间。
他低tou,鼻尖蹭过她脸颊,声音低哑得像han着火:“我还没消火。”
大手直接掀开她校服衬衫,纽扣崩开三颗,白色lei丝xiong罩暴lou在空气里。
陆艾棠惊呼:“别……”
顾瑾寒扯下xiong罩,两团雪白ru肉弹tiao而出。
ru尖因为昨晚被他反复yunxi、啃咬,还红zhong着,ting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颜色艳得刺眼。
顾瑾寒眼神瞬间暗沉,hou结剧烈gun动。
“这么漂亮的nai子……”他低声呢喃,带着病态的痴迷和餍足,“昨晚被我吃了一夜,还zhong着。”
他低touhan住左边ru尖,she2尖先是轻轻绕圈,tian过每一寸min感pi肤,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然后突然用力yunxi,she2tou卷住ru尖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带出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呜――!”
陆艾棠腰肢弓起,双手本能推他肩膀,却推不动分毫。
顾瑾寒yun得极重,像要把ru尖xi进hou咙里,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松开左边,换到右边,同样用力yunxi、啃咬,she2尖ding弄ru尖,像在故意逗弄那点红zhong。
“啧……真甜……”他han糊低语,声音里带着昨晚尝过一次就上瘾的贪婪,“naitou这么ying,是不是欠我多吃几口?”
另一只手托住右边ru肉,五指深陷,rounie成各种形状,指腹碾过ru尖,拧、拉、弹。ru肉从指feng溢出,白得晃眼,ru尖被玩得越发zhong胀min感,一碰就颤。
陆艾棠哭得翻白眼,嗓子发哑:“别xi了……太胀了……呜……”
可shenti却诚实地回应――ru尖在yunxi中越发ting立,ru肉被rou得发tang,她tui间又开始泛起昨晚被强制高chao后的shi意。
顾瑾寒抬起tou,chun角沾着晶亮的津ye,眼底是餍足又贪婪的暗火。
他低笑,声音沙哑:“昨晚吃了一夜,还没吃够。”
他俯shen,再次han住ru尖,这次更狠,牙齿轻咬,she2尖疯狂卷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清醒地知dao,这不是爱,是占有,是昨晚尝过一次就食髓知味的疯狂。
顾瑾寒的手已经往下探,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
“别装了……下面又shi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