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情绪（十）

        女郎问：“那把刀，你用过吗？”

        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女郎冷淡地睨着，他只好dao：“用过的……”

        “用来zuo什么了？”

        “萤萤走了很久，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有一天晚上，我zuo梦，梦到萤萤回来，但是醒来之后，又不见了，我感觉特别、特别难受……”

        “之后……liu了一点血，把萤萤的小衣，弄脏了……我就停下来了，去弄水，把小衣洗干净……”

        “伤口呢？”

        “在手臂上，只有一点点，已经，快看不见了，我怕疼……”

        他把手臂藏到背后，女郎没有去看。

        “还有吗？”

        “没有了，过了一段时间后，我收到陈寺丞的信，就见到萤萤了。”

        女郎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我觉得，是我害死了祖母……萤萤也走了，也不要我了……每天都很后悔、很害怕……我没办法控制自己，胃总是痛，想呕吐……”

        “祖母的死与你无关，那段时间，她一直将我认作幼时的玩伴，从前她们会一起翻墙出去玩，她爬上笙台，只是记忆混乱造成的，无意识的举动，与你并没有关系，更不会是因为看到我们，而受到惊吓。”

        “我知dao了，萤萤和我解释过，我没有害死过人……”

        “阿兄无需为一桩意外而自责。”

        他轻轻点tou，“我知dao。”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荷包？”女郎问。

        “桃粉色，萤萤……”他yu言又止。

        “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云雨？要不然，你怎么又松开我了，明明刚才还握着我下面的，你问了一会儿话，也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抱歉，我忘了，要继续吗？”

        “你看，你又问。”

        “萤萤要我说多少回才记得，你想什么时候cao1我，都可以的，即便是在荒山野地，只要萤萤想要，我也会乖乖脱了衣裳等你的。”

        “萤萤，摸摸小雀。”

        那肉jing2直tingting翘着，随他的动作在tui间颤动，他牵她的手，“摸一摸，然后骑上来吃掉它。”

        “好呆。”女郎谑dao。

        “萤萤在说这只小雀吗？”他问，“它和萤萤的手掌一样长，会ding到很深的地方，让萤萤舒服，乖萤萤，自己扶着，对着小xue吃进去，吃掉就会舒服了……”

        他极尽详细地说，仿佛在诱拐一个懵懂无知的女郎zuo坏事。

        “萤萤的小xue还shi着，对不对，它shi了，就是在馋这只小雀，要吃掉它……”

        女郎抬起tunbu，双tui分开跪在他两侧，扶着那genxingqi，浅浅吞下一个浑圆的guitou，他鼓励着：“萤萤坐下去，把它全bu吃掉，然后像骑ma一样，上下吞吐……”

        他chun边溢出甜腻的chuan息，忍不住dao：“萤萤，你可以吗？让阿兄来好不好？你太慢了……让阿兄来，会cao1得很舒服，小xue会liu好多水……阿兄抱着你，萤萤只要享受就好了……”

        女郎对他的吵闹充耳不闻，双臂撑着往下坐去，直到将那yingbangbang的肉gen全bu吞没，才轻轻喟叹一声：“好tang。”

        “萤萤你动呀，快点，我要……”

        他yuting腰，被女郎按回去，“乱动什么？”

        “不舒服……”

        快要被折磨死了。

        女郎冷然dao：“忍着。”

        程璎知dao她也许在为刚才的事生气，不敢ying来，只能躺回去，泪光潋滟、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小声哼唧，以昭示自己的难受和渴求。

        “萤萤，萤萤……”

        “不许叫。”

        他乖乖噤声，眸中水雾积聚成一汀烟雨，han嗔yu落，他知dao这样看起来可怜，最能勾引到这女郎，张口轻yin的声调也愈发孱弱可欺……

        女郎低睨，“混账。”

        他咬着chun肉不敢出声反驳。

        “一直看着我zuo什么？”

        “勾引你……”

        看见女郎眉目间的冷意有所松动，他小声询问：“萤萤，你有没有被我勾引到……”

        “没有。”

        “你骗人，萤萤里面好shi呢，一定也很想要我吧，快点，快点继续，都已经吃掉了……”

        女郎俯shen撷住那张丹chun，给他一记缠绵悠长的深吻，“乖，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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