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忘记·3
连枝摸出口袋里的戒指。
即使凭借昏暗的光线也能熠熠生辉,她两指nie着戒环,沉默地注视内圈镌刻的字母。
永恒的爱。
如果忘记,那又何从谈“爱”呢?
-
章素芬依旧没有给连枝好脸色。
她不像她的丈夫那样大度——能和平地与女儿chu1在同一屋檐下,已自诩是她最大的让步。
交班时连宏兵没来,反而是连枝提着日用品进来。
母女俩在无声中对视了几秒,终于章素芬率先别过tou去,鼻腔里很轻地“哼”了一声。
她抄起桌上的手机,快步出去拨打了语音通话。
女人尖锐的质问在走廊传得很远,她在责备丈夫去了哪里,说好的今晚他来陪床。
只是春假已过,单位忙得不可开交,工作冗杂走不开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是连枝自己要来。
连枝站在病床前tou,脸微微侧着去瞟母亲模糊的人影,剩余的目光落向床上阖着双眸的连理。
他本是假寐,奈何章素芬的嗓门太大,再装下去没必要,于是睁眼,倒恰好对上连枝投来的视线。
连枝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待走廊的女人又回来,肩膀生生撞了她一下。
连枝没吭声,只等着她收拾东西离开,不承想章素芬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她,用嘴型说了句“狐狸jing1”。
连枝早就没了怒气,如今这个家就没一个能全shen而退的——更何况是爱子心切的章素芬呢。
思及此,她突然嗤笑一下,可再侧过tou看见连理,那抹笑又很快消散。
差点搭上一条人命,何必。
连枝没再追问连理到底还记不记得——也许钱文泽说得对,他忘记了,对谁都好。
晚些时候歇下,连枝这回显得轻车熟路——她麻利地拉开陪护椅,画面陌生又熟悉。上回连理住院,她也是这样“照顾”。
当然要照顾,该是方方面面。
熄灯,病房只有他们一床,呼xi声特别轻,一个在tou一个在尾,两个人都没睡着。
模糊的夜色,连理睁着眼望向某一chu1,倏忽听见蹑手蹑脚的动静,从他的床尾窸窣传来。
适应了周遭的漆黑,他看见连枝的人影正偷摸爬过来。
他不禁凝滞了呼xi,眼珠跟着人影缓缓转动——直到她掀开被角,竟将自己微热的shen子完全贴上来。
她有意避开连理的伤口,一只胳膊虚虚地环住他的腰shen。
好瘦,但隐约还能摸出腹肌的轮廓,yingbangbang的,他下意识绷紧了肌肉。
她的“ti贴”只有这么一点,剩下的完全出于本能。
女生把脸埋进他的颈窝,tang得不行,作出这个决定前她犹豫了很久,久到浑shen燥热,满心蠢蠢yu动时才决然地爬上他的病床。
有些荒唐了——如果他真的不记得——那她算不算在猥亵自己的亲弟?
guan不了那么多,她把嘴chun贴上去,han住他的hou结,用she2toutian。
感受到很明显的僵ying,连理闷哼一声,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企图把她拉开。
连枝不依不饶,两个人都没说话,就像暗暗地较着劲儿的,只有床架在他们的推搡间发出很轻的嘎吱响。
终于在连枝不小心碰到他的左xiong时,连理痛得溢出呻yin,连枝便瞬间清醒,她立ma打开床tou灯,扒开他的衣领观察伤口情况。
仔细看了半晌,伤口没崩开,血也没有渗出,万幸。
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实在糊涂,为了一己私yu竟“欺负”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
于是场面变得尴尬起来,连枝无措地跪坐在床上,双颊还红扑扑、热腾腾的。而莫名被“猥亵”的连理正半躺着看她,狭长眼pi微抬,他薄chun略显苍白,显然是刚才碰得疼了。
还是没人说话,气氛诡异又困窘——连枝嗫嚅着嘴chun,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正犹豫要不要下床时,shen侧突然传来低沉的轻笑。
连枝抬眼看去,连理拢了拢被她拉开得春光乍xie的衣领,随即那只大掌慢慢朝她伸来,最终轻按在少女光luo的小tui。
连枝的瞳仁骤然收缩,shen子甚至抖了一下。
她只穿了一条睡裙——里边儿什么都没有,内ku确实好好地兜着——眼下估计还兜着一捧淫水。
“你想zuo什么。”她听见他问。
“我……”连枝chunban翕张,她看着连理的手缓慢地往上hua,经过她的膝盖,停在那儿,不轻不重地扶着。
她想zuo什么?她想和连理zuo爱?不可能,他都这样了,这种激烈运动——会让他再死一次。
那她想zuo什么?只是爬上床来sao扰他?也不是。
她想,她想……
连枝闭了闭眼,黑暗中她感觉连理的手还在不断地往上摸。
对,再往里一点,就是那儿——
“我想……”
关键时刻连枝却夹住他干燥的手掌,女孩儿ruan腻的tui肉好似渗入他的指feng。
“我想要你帮我自wei。”
她睁眼,定定看他。
“可以么,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