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彼女一人而已
“去岁春日,我行经博陵,在溪边望见一个濯足的女子,任真率素之态,令人见之忘俗。彼时,未我有打听她是谁家女郎,事后为此怅恨了许久。谁知后来在洛阳,我竟又与她相遇了。筵席上,她与王孙公主对谈,应对如liu、进止可观、机变清鋭,令我心折。佳人何chu1无有?京师与乡野,无疑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可勘一折之花。但若论天然自得、倾城之貌、世家风范,可得兼者,唯彼女一人而已。此后不久,我就对自己发誓,要将她娶回家去。”高乾若有所思地叙dao,而贞华已被睡眠夺走了神志,gen本听不清他的话。
他将首枕在臂上,不时看看瞑目的她,感慨而得意地微笑。
犹记彼时,元夜叉酒后戏言,若自己娶得不是太后之妹,则定要纳崔氏女为妃妾,哪怕是用非常手段。
而未醉的自己,竟当下起了杀机,yu手刃潜在的“对手”。
其实自己也知夜叉只是在口嗨,他耽酒好色,曾发愿yu朋淫(群聚淫乱,有时指乱lun)一切漂亮的姑姊妇女,但惮于纥骨氏(指太后家)的势力,未敢真正实践。
往日他以轻薄的态度谈论所见的美女时,自己总是一笑了之,而今次却义愤填膺,恨不得杀之后而快。
几日后,高乾便返家安排求取事宜,虽未有获得父亲的支持,但自己上门亦无不可。崔圣念断然拒绝后,他又去了崔家两次,而未来的岳父大人则乾脆闭门不见。
即便如此,他也未有放弃的念tou,而是用了诸般手段,最终将此女佔为己有。
费尽千辛万苦,抱得美人归,对于热爱挑战、嚮往征服的男子,亦是一生一大快事,其成就感、满足感,不亚于猎到罕见的异兽,或征服一座坚固的城池。
未几,他亦合上眼,一隻手搂住新妇,与她一同坠入梦乡。
日已高升,少女眠觉,见shen畔的男子一丝不挂地躺着,某chu1mao发如蓬乱、巨兽隐伏,先是面红羞赧,而后责怪自己允许他留宿。
完全清醒后,她忆起昨夜dong中的种种,也不知是否有人听到、看到,一想到此种可能,便不禁起了踹他下床的心。
可细观其睡态安逸、五官秀ting,再想到他偷欢时展现的温柔,她又有点不忍心了。
虽然她有足够的把握,若真的踹了他下去,他亦不会报復,而是在懵然间爬上床,笑一笑继续搂她补眠。
由于见识到了海错的美味,贞华索xing在门前支起铁?,生火炙起鱼虾蛎蚶来。
原来自己动手更有趣味,最爱的当然是蛎,望着一颗颗下午纔运来的蛎滋滋冒汁,她莫名有种农人遇到丰年稔岁的喜悦。
“喂,橘屑不够了,再去厨房取点。”她乐颠颠地吩咐,“对了对了,顺便要点胡椒。”她叫住已抬脚的侍婢,yu实验下不同的调味。
“勿太熟——则肕。”丈夫在一边指导。
“哎呀我自己来。”她抢在他前面取过铁夹,灵巧地夹起最fei大的那个。
豪放地加了酢、胡椒、碎姜、葱末等后,她一口咬下大半隻,然后,毫无预警地被辛辣呛到。
狗脚,加太多香辛料了!她连连捂口大咳,眼泪盈眶,他见状赶紧递上酸枣水,她牛饮了大半杯,纔稍稍解辣。
他则毫不在意地吃下她剩的半隻蛎,沉声咳了两下,将剩下的酸枣水饮尽。
“其实也没那麽灼嗓嘛。”他逞强。
“胡椒和姜都在我这半边呢。”她嗔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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