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七年之癢
歲月匆匆,一晃便來到了2017年。
李燼言還是一直沒有見到傳說中的克洛坦星的女王,他自己認爲克洛坦星的女王或許gen本就不想見他,他也沒有爲難奧爾多,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這麼多年李燼言和家人一直都過着幸福的生活,孩子也長大了。或許是體內有克洛坦星he,又或許是草本牛緣·駐顏抗衰羹的功效,歲月沒有在李燼言的臉上留下蒼老的痕跡。
得益者有張美美,還有陳美珍……他的女人們。這麼多年李燼言外表是賣畫,其實他一直都在炒gu,憑體內克洛坦星he還有瞳魂指令的幫助,他的淨資產達到了41億美金。
不過他不是一個喜歡張揚的人,除了他自己知dao,他的父母包括他最親密的愛人,他都沒有告訴他們自己有這麼多的淨資產,這些祕密只有他一人知dao。
李燼言的作品依然賣得不錯,他就像一個家喻戶曉的明星一樣,名氣也大。
和往常一樣,他在巴黎2區——歌劇院旁鬧中取靜的畫室創作油畫,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寂靜。
李燼言接過電話,見是喬簫的兒子,接了電話:“是不是哪裏又有賭博的,要讓我去。”
「不是啊老大。」
「那是什麼?」
「老大,說出來你可別難過。」
「說吧!」
喬簫一本正經地說dao:「老大,我還是用瓦次普發給你吧,我怕你經受不起打擊。」
緊接着李燼言的鈴聲響起,他點開了喬簫的瓦次普,不看不知dao,一看讓他心裏不由地一緊,是鄧紋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親密的照片。
李燼言在瓦次普上問:「你這是從哪裏拍到的?」
喬簫:「我是在和我老婆孩子去德國旅遊的時候發現的,我怕老大你被氣壞shen子。」
李燼言:「不會,不過你提醒了我,讓我心裏面有了一個準備。」
沒多久李燼言來到了德國的柏林,鄧紋的避風港畫廊。他沒有進去,在畫廊對面的一家餐館坐着,觀察着裏面的一舉一動。
但到了晚上,除了進去看畫的人員,李燼言終究沒有看到鄧紋和誰出來。不過這家餐館的服務員見李燼言在這裏坐這麼久,過來問dao:
「先生,請問您還需要喫什麼嗎?」
「反正也到了晚上。」李燼言說,「給我上中午的那套餐吧。」
等到服務員將晚餐端過來時,李燼言發現鄧紋和一個男的坐車離開了。
李燼言匆忙結賬,駕車跟着鄧紋,來到一棟很偏僻的公寓樓。
下車的時候,他發現鄧紋和那個男的在熱烈地溼吻。李燼言看得心底怒火暗生,強壓着沒有發作。
他撥了一個電話過去:「紋,我準備去你家,在家嗎?」
「今天我和一個畫商在談關於你畫的事情呢。」
「是嗎,那什麼時候回來,我在你家等你。」
「不用了,我可能很晚回家。”鄧紋慌張地回dao,“下次來找我吧。」
李燼言話中有話地告訴鄧紋:「我希望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告訴我,大家體面地給對方一個臺階下多好。」
鄧紋心裏一緊,她打開車窗四周看了看:「燼言,怎麼今天你和我說這些話幹嘛?你怎麼了,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我不就是這一次沒來陪你嘛,你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
「沒什麼,我只是關心你,祝你愉快。」
接着李燼言掛了電話。
在車裏的鄧紋心裏忐忑不安:「醉雲,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今晚不陪你了。」
「李燼言打過來的吧?你就這麼害怕李燼言?怎麼還對他念念不忘,他和你糾纏不清,又不給你一個名分,你覺得你算什麼?二nai嗎?」
聽到鄭醉雲這麼說,鄧紋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如果沒有李燼言,你覺得你這幾年生意能夠zuo起來?你現在說這樣的話,你對得起你的良心嗎?」
「紋,如果換了你是我,你心中什麼感覺。”鄭醉雲握住她的手,“當年在北京民族大學是我早先認識你的,李燼言橫刀奪愛。」
鄧紋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內疚感,曾經發過誓言,哪怕李燼言有老婆,她情願和他發展地下情。然而如今自己說出去的話宛如兒戲,她的內心非常糾結。
「醉雲,你什麼都別說了,我今天必須要回去。」
說完讓鄭醉雲下車,開車離開。看着開車離開的鄧紋,鄭醉雲恨恨地說dao:「李燼言,你搶我的女人,不會放過你。」
「是嗎?”李燼言在他後面大聲說dao,“你勾引我的女人,還說饒不了我,你不知dao我和她有我的女兒芮芮,你這什麼意思。」
鄭醉雲嚇得臉都變了顏色:「你,你怎麼在這裏。」
李燼言shen法詭譎如鬼魅,輕易將他提在手中,恰似老鷹擒住幼雛,反手便將人重重摔落,一腳死死踩住對方xiong口。
「下不爲例。」李燼言警告dao,「給我離鄧紋遠點,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就不是今天摔你這麼簡單了。」
然後轉shen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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