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的快感【H】
祁夜宸昨晚通宵打游戏,凌晨三点倒在社团活动室的沙发上就睡死了,连梦都没zuo。沙发又宽又ruan,靠枕堆得像窝,他整个人陷进去,睡得人事不省。
下午四点多,阳光从半掩的窗帘feng里漏进来,照得地板亮起一条条金线。他迷迷糊糊醒过来,tou疼得像被锤子砸过,眼睛眯成一条feng,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
先是听到声音。
女人的chuan息,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被堵在hou咙里又忍不住溢出来。
然后是肉ti撞击的闷响,啪啪啪,节奏又快又狠,混着shi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像手指在搅动一汪蜜水,又像有人在用力抽送,带出大量yeti。
祁夜宸的困意瞬间被浇灭。
他没动,依旧躺着,沙发靠背挡住了大bu分视线,但他立刻知dao声音来源:活动室中央那张大三人沙发。
他慢慢侧tou,从沙发靠背的feng隙往那边看。
陆艾棠跪在沙发上,校服裙被撩到腰间,白色内ku褪到膝盖,缠成一团,随着shenti晃动轻轻摇摆。双手被校服领带反绑在背后,勒得手腕发紫,pi肤上浮起浅浅的红痕。她上shenmao衫被推到xiong口,内衣扣子全开了,两团雪白晃得人眼晕,ru尖zhong得发红,被汗水浸得亮晶晶,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颠簸,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枝tou摇晃。
陆宸逸跪在她shen后,黑衬衫敞开,袖子挽到小臂,lou出线条分明的肌肉。腰腹发力,每一次撞进去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啪的一声,紧接着是咕叽咕叽的黏腻响动。他一手扣住她细腰,一手按在她后颈,把她上shen压得更低,tunbu被迫翘得更高,像在献祭一样完全敞开给他。
陆艾棠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顺着脸颊hua落,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暗色。她shenti随着撞击前后晃动,hou咙里发出的呜咽断断续续,像被撕碎又勉强拼起来的呻yin。
祁夜宸的呼xi一下子重了。
他190的shen高,tui长得几乎占了沙发一半,此刻却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ku子前端鼓起一包,ying得发疼,ding端已经渗出yeti,把布料洇shi了一小块。
他第一反应是震惊――陆家兄妹?
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紧接着,视觉和听觉像洪水一样冲进来,把他脑子瞬间灌满。
陆艾棠的哭喊又ruan又媚,带着哭腔的“哥哥……太深了……”像钩子一样勾进他耳朵里。
她xiong前两团雪白随着节奏剧烈晃动,ru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zhong得发亮,像被反复yunxi过无数次。
陆宸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yeti,拉出长长的银丝,重新ding入时发出shi腻的咕叽声,声音黏稠得让人脸红心tiao。
她高chao来得很快,shenti猛地绷紧,尖叫着弓起腰,热liupen在陆宸逸小腹上,顺着八块腹肌往下淌,滴在沙发上,留下shi亮的痕迹。
内bi痉挛得像无数张小嘴同时yunxi,裹得陆宸逸低吼出声,腰眼发麻。
祁夜宸hou结gun动,手不自觉伸进ku子,握住自己ying得发tang的xingqi。
掌心包裹住guntang的zhushen,指腹抹过ding端渗出的yeti,动作轻得像怕惊动谁。
他没敢lu得太快,只用掌心慢慢摩ca,感受着自己tiao动的脉搏和越来越重的呼xi。
他看着陆艾棠被cao2得哭喊高chao的样子,看着她shenti一次次弓起,热liupen出,淋shi沙发,看着她眼泪横liu却又带着餍足的迷离。
偷窥的快感像电liu,从脊椎一路窜到脑门,再从脑门炸开,烧到四肢百骸。
他第一次对女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几乎失控的yu望。
以前总觉得女生麻烦,追他的多了去了,他懒得理。
现在看着陆艾棠被cao2得哭喊高chao的样子,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tou――想试试。
想把她按在shen下,听她哭喊着叫自己名字,想让她也这样在他shen下痉挛、pen水、哭到嗓子哑掉。
祁夜宸手速不自觉加快,握着肉棒的指节发白,腹肌绷紧,tui长伸直,脚尖绷得发直,像在模仿陆宸逸的节奏。
他低tou咬住自己手臂,压住即将冲出hou咙的低chuan。
掌心摩ca得发热,ding端yeti越来越多,顺着指feng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终于,他低吼一声,she1在掌心,热liu一gugu涌出,顺着指feng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开一片暗色。
他chuan息着平复,眼睛却还死死盯着那边。
陆艾棠tanruan下来,陆宸逸抱着她,吻她后颈,低声说着什么。
祁夜宸低touca掉手上的东西,眼神暗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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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有偷窥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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